阿雪迅速掏出一个粉色的瓷瓶,拔开塞子猛地一甩。特制的 “腐骨粉” 在空中化作一片粉色的烟雾,朝着行尸群飘去。这粉末是她用十几种剧毒植物炼制而成,沾到皮肤就能腐蚀皮肉。
“滋滋 ——” 粉雾落在行尸身上,立刻起了反应。行尸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被扔进滚水里的野兽。他们的皮肤如同被浓硫酸腐蚀一般,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森白的骨头,可即便如此,他们的脚步也没有停下,依旧朝着两人蹒跚走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阿雪大声喊道,玉笛在手中舞出一道道残影,时不时敲在行尸的关节处,暂时逼退他们,“这些行尸不惧疼痛,我们的毒粉和银针只能暂时拖延!”
秦越人目光如炬,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他的视线落在商队首领腰间挂着的一枚铜铃上 —— 那铜铃造型古朴,呈青黑色,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符文的凹槽里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铜铃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隐隐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
他心中一动,想起《灵枢古卷》里的记载:“西域有镇魂铃,以千年玄铁混至阳之血铸造,可镇邪驱鬼,破尸蛊之术。” 难道这就是镇魂铃?
“阿雪,掩护我!” 秦越人大喊一声,趁着阿雪用毒粉逼退行尸的空档,朝着商队首领的尸体冲去。
阿雪立刻会意,手中的毒粉不要钱似的往外撒,同时将玉笛凑到唇边,吹奏出一段尖锐的曲调。这曲调是苗疆的 “驱邪调”,音波尖锐,能扰乱邪祟的心神。行尸们听到笛声,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纷纷捂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吼。
秦越人抓住机会,一把扯下首领腰间的铜铃。铜铃入手冰凉,与周围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一股阴寒之气顺着他的手臂迅速蔓延,冻得他浑身一颤,仿佛有一条冰蛇钻进了骨头缝。
他强忍着刺骨的寒意,握紧铜铃用力摇晃。
“当 ——”
清脆的铃声突然响彻沙漠,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热浪。那铃声不似普通铜铃的清脆,而是带着一种厚重的质感,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 那些行尸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纷纷停下脚步。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下的青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很快覆盖了整张脸。紧接着,黑血从他们的七窍中喷涌而出,像是打开了的水龙头,将黄沙染得一片漆黑。
不过片刻功夫,所有行尸都 “扑通”“扑通” 地倒在地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