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的艾草香。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倔强地眨了眨,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更多的却是坚定:“师兄,我们怎么办?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我都跟着你!”
洞外的风再次呼啸起来,比之前更加狂暴。卷起的雪粒打在洞口的岩石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拍打岩壁,又像是命运的警钟在耳边敲响。
秦越人望着远处被黑暗笼罩的山脉,寒风卷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握紧拳头,掌心的镜纹烙印传来灼热的温度,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去楼兰。”
“楼兰?” 阿雪愣住了,“那不是西域的古国遗址吗?早就被黄沙埋了……”
“嗯。” 秦越人点头,目光深邃,“师父留给我的密信里提到过,‘镜胆藏于楼兰,医仙镜之魂也’。镜胆或许就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 毒医门为什么抢镜子,我这医仙血脉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顿了顿,看向阿雪,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阿雪,这次可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危险,你……”
“说什么呢师兄!” 阿雪打断他,把玉笛塞回腰间,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像雪地里突然绽放的红梅,“那我们就去楼兰,把毒医门的阴谋彻底粉碎!不过在此之前……” 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白色的药膏,“先把你的伤口重新处理一下,都怪那些黑衣人,害我刚才包扎得太匆忙了。你要是再受伤,我可饶不了你!”
秦越人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他伸出受伤的手,任由阿雪用干净的布巾擦拭伤口,药膏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带着薄荷的清香。
阿雪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会像触电般缩一下,然后又继续低头包扎。秦越人望着她低垂的眉眼,突然觉得,就算前路真的是刀山火海,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洞口的灌木丛,瞳孔猛地一缩 —— 刚才黑影自爆的气浪明明掀飞了所有的树枝,可此刻,灌木丛竟又恢复了原状,枝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闪过一双幽绿的眼睛,像极了刚才那几个黑衣人。
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几声狼嚎,悠长而凄厉,在山谷间回荡。那狼嚎声里,似乎还夹杂着别的声音 —— 像是有人在吹骨笛,调子诡异而阴森,听得人头皮发麻。
秦越人悄悄握紧了阿雪递过来的金针,镜纹烙印在掌心发烫,像是在提醒他: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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