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洞口的灌木丛望向外面,“这三人步法诡异,落脚时脚尖先着地, heel 几乎不沾雪 —— 是西域‘踏雪无痕’的功夫。而且他们的气息收得极敛,连呼吸都调得像山风,定是高手,不可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三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洞口。
月光像被谁掰断的银簪,斜斜劈进洞口,将黑影的轮廓切割得锋利如刀。他们穿着纯黑的夜行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在黑暗里泛着幽绿的眼睛 —— 那不是人类的眼白,而是瞳仁整个变成了墨绿色,像浸在毒液里泡了三天三夜的蛇眼。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脚印。秦越人盯着他们脚下的积雪,那些被踩过的地方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雪粒像有生命般往中间聚集,眨眼间就恢复了平整,仿佛从未有人踏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腥气提醒着他,这些不是幻影。
“交出破镜,饶你们不死。” 为首的黑影开口,声音像是生锈的铁板在互相刮擦,每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他抬手时,秦越人看见他指间夹着三枚银针,针身细得像头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针尖处隐约可见蜿蜒的墨绿色纹路,像极了毒蛇吐出的信子。
秦越人将阿雪往身后拽了拽,后背紧紧贴住潮湿的岩壁。洞壁渗出的冰水顺着衣领滑进脊梁,冻得他打了个寒颤,却刚好压下了掌心镜纹传来的灼痛。他盯着那几枚银针,眉头拧成了疙瘩:“三阴蚀骨毒。”
“师兄认识?” 阿雪的声音压得更低,玉笛往身前又送了送。
“嗯。” 秦越人点头,声音里带着寒意,“取三阴之地的极寒之物 —— 冰蚕的涎、雪蛛的螯、寒蛇的胆,混合着曼陀罗的花粉炼制而成。这毒遇血则化,侵入经脉后,会像万千冰锥在骨头缝里绞动,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把人活活疼死。”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三个黑影,“毒医门为了这破镜,倒是下了血本。”
“少废话。” 为首的黑影不耐烦了,手腕轻抖,三枚银针突然化作三道蓝线,直取秦越人的面门。银针划破空气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股腥甜的风,闻得人头晕目眩。
“小心!” 阿雪拽着秦越人往旁边一躲,银针擦着他的鼻尖飞过,“笃笃笃” 钉进身后的岩壁里。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岩壁接触到银针的地方,竟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坚硬的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留下三个深黑色的小孔。
秦越人反手从怀里摸出两枚金针,屈指一弹:“阴平阳秘,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