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锄磨出的痕迹。
药汁入口微苦,随即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流经之处,经脉的刺痛如冰雪般消融。秦越人贪婪地饮尽药汁,才发现阿雪的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你的手……”
“没事的。” 阿雪连忙将手藏到身后,笑容有些闪躲,“封印那天为了催发生命之树,不小心被能量灼伤了,已经快好了。” 秦歌曾偷偷告诉他,阿雪为了保住那株幼苗,硬生生用手掌挡住了一道暗物质流,差点废掉整只手。
秦歌倚在不远处的菩提树上,机械义眼换成了更精致的银色款式,镜片能随着光线自动调节明暗,此刻正映着漫天飞舞的灵蝶。她嘴角挂着熟悉的痞笑,手指转着一支金属探针:“看看谁回来了,我们的大英雄。” 她挥了挥手,远处的平原上,一座宏伟的建筑正在拔地而起,塔吊林立如钢铁森林,工人们的吆喝声、混凝土搅拌机的轰鸣、金属敲击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
“猜猜我们在造什么?” 秦歌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新的医武学院,用你的名字命名 —— 越人医道总院。” 她指向工地旁的石碑,上面刻着烫金的院训:“医道者,仁心济世,守正拓新。” 几个字笔力遒劲,是秦越人熟悉的笔迹 —— 那是长桑君留下的拓本字体。
秦越人挣扎着起身,阿雪连忙扶住他的腰。他望着满目疮痍却充满生机的大地:远处的山脉间,断裂的桥梁正在自动修复,钢筋如藤蔓般相互缠绕;曾经的废墟上,新的村庄已具雏形,袅袅炊烟在蓝天下画出优美的弧线;更远处的海岸线,渔船正扬帆出海,渔网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
天空中,无数闪着微光的灵蝶翩翩起舞,每一只都只有指甲盖大小,翅膀上布满秩序之镜的纹路。它们掠过焦黑的土地,所到之处,绿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缀满晶莹的露珠;飞过坍塌的城市,砖石如拥有生命般自动堆砌,窗棂上甚至会长出青藤;遇到受伤的生灵,灵蝶便会落在它们伤口上,化作点点金光,瞬间治愈伤痛。
“这些是守护灵蝶。” 阿雪轻声解释,眼中满是敬畏,“它们是秩序本源的碎片所化,带着医道圣物的力量,正在修复世界。” 她指着一只停在秦越人肩头的灵蝶,它翅膀扇动的频率,竟与他的心跳完全一致。
林羽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快马赶来,马蹄踏过草地的声音由远及近。他的长剑斜挎在腰间,剑鞘上的符文比往日更加明亮,在阳光下流转着金芒。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如昔,单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