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红,宛如被鲜血浸染,连风沙都变成了暗红色,打在脸上带着黏腻的触感,像是沾了血。
地面上倒映着众人扭曲的身影,时而被拉长成细长的面条,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时而被压缩成矮胖的团子,五官挤在一起,丑陋而诡异。更可怕的是,那些倒影的动作往往比他们的实际动作慢半拍,像是有生命的独立个体,正用一种戏谑的姿态模仿着他们。
“师父,我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林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仿佛能感觉到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那些眼睛隐藏在城墙的阴影里,在人脸纹路的缝隙中,冰冷而贪婪。那声音在空旷的城门洞中回荡,被城墙反射出层层叠叠的回音,显得格外阴森,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影刃的光剑 “唰” 地出鞘,幽蓝的剑芒划破黑暗,照亮了她面罩下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嘴唇:“别自己吓自己。”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格外凝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光剑的光芒在城墙的诡异纹路上跳动,那些扭曲的人脸仿佛活了过来,嘴角缓缓咧开,露出狰狞的笑容,眼窝里渗出黑色的液体,顺着城墙缓缓流淌,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
越往城中走,空气中的熵化能量越浓郁,像是粘稠的糖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阻力,吸入的空气仿佛带着细小的砂砾,刮得喉咙生疼。众人的行动也变得愈发艰难,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泥潭中跋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肌肉酸痛不已,仿佛随时都会垮掉。
秦越人运转体内的医道之力,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罩,试图抵御熵化能量的侵蚀。然而,防护罩在接触到熵能的瞬间,便发出 “滋滋” 的声响,如同被强酸腐蚀的金属,金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瞬间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仿佛被这片土地吞噬了。
终于,在城中一座破败的宫殿里,他们发现了异样。这座宫殿的主体结构还在,只是屋顶破了个大洞,阳光从洞口射入,在地上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光斑中央,堆放着如山的典籍。这些典籍的封面都是黑色的,上面用金色的颜料印着一个黑色的漩涡图案,漩涡中心是一个 “熵” 字,正是熵寂教的标志,散发着淡淡的邪气。
秦歌的全息投影突然在典籍旁亮起,她显然是通过秦越人身上的微型摄像头看到了这一幕,机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