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里面堆满了染血的绷带和发黑的组织样本，其中一块从患者身上取下的肌肉组织，即使在培养皿中，仍在诡异地蠕动，表面的黑色纹路如同有生命的小虫。秦越人则在地上铺满了从学院各处搜集来的古物拓片，有青铜鼎的饕餮纹、玉佩的混沌图腾、竹简的古老铭文，他眉头紧锁，手指在拓片上轻轻滑动，陷入沉思。

“看这个。” 秦歌用激光笔指着病毒模型的核心，那里有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奇点，所有菱形粒子都围绕着它运动。她机械义眼的蓝光有些闪烁，显然长时间的分析让她的量子核心也出现了负荷，“这些粒子的纠缠态和我们摧毁的混沌殿主意识频率完全吻合。这说明，他们不是死灰复燃，而是早就把后手埋在了这些古物里，混沌殿的覆灭，或许本就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她调出诊疗局的监控录像，画面定格在三天前的捐赠窗口：一个戴着兜帽的人正将一面青铜镜放入捐赠箱，那人的身形异常瘦小，动作却极其僵硬，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在监控探头转动的瞬间，他微微侧头，兜帽下露出的皮肤，隐约能看到与石磊胸口相似的图腾。

阿雪轻轻翻开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边缘已经磨损发黑，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书页间夹着半片青铜镜的残片，镜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我在染病学员的行李里找到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用指尖轻轻点着镜背的铭文，“你们看镜背的铭文 ——‘混沌生，万法灭’，正是混沌殿的禁术口诀，传说能召唤混沌能量，吞噬一切秩序。”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镜面，突然有黑色的纹路顺着皮肤蔓延，像细小的蛇一样快速游走。阿雪吓得立刻甩开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秦越人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按住她的手腕，将破镜残片贴在那道纹路上方。金光闪过，黑色纹路像遇到克星般迅速消退，但阿雪的手腕上仍留下了淡淡的印记，久久未散。

“这些器物被下了‘混沌种’诅咒，一旦接触就会成为病毒的温床。” 秦越人收回破镜残片，残片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但最棘手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歌和阿雪疲惫的脸，“病毒会根据宿主的体质变异。现代患者，比如诊疗局的那些人，表现为量子层面的细胞崩解；而古代的医武者，像石磊他们，则是经脉逆行、丹田被侵蚀。这说明对方对我们的体系了如指掌，针对不同时空的人设计了不同的攻击方式。” 他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陷入死寂，只有投影中病毒模型的嗡鸣声在回荡，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会不会有内鬼？” 秦歌突然开口，调出更多监控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