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局下方的实验室里。她抓起量子脉冲枪冲下楼,靴跟在金属楼梯上敲出急促的响声,脑海中闪过阿雪发来的检测报告:“蚀魂因子与量子态高度兼容。”
实验室里,五个研究员正围着一台古老的铜镜,眼神呆滞,嘴角挂着涎水。铜镜表面布满裂痕,却依然能清晰映出人的倒影。秦歌注意到,每个研究员的手都在无意识地抚摸镜面,指尖已经磨出血泡,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都退后!” 她举枪瞄准铜镜,机械义眼自动解析镜面纹路,“这镜子哪来的?”
“是…… 是昨天送来的捐赠品。” 一名研究员机械地回答,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上面说能治百病,我们想研究一下它的原理……” 秦歌倒吸一口冷气,镜中突然闪过无数张扭曲的脸,那些都是死于混沌殿之手的医者。她立刻启动量子隔离程序,天花板上降下透明的能量屏障,将铜镜与外界隔绝。
深夜,三人通过永恒之镜的投影在虚拟会议室碰头。阿雪的黑眼圈浓重,发间的雪魄玉簪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然是照顾了一整天发狂的弟子;秦歌的机械义眼闪烁着分析数据的蓝光,白大褂上还沾着实验室的消毒水味;秦越人则始终盯着桌上的青铜鼎残片,像是要把它看穿,他的白袍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显然是巡查时遇到了袭击。
“这些器物不是偶然出现的。” 秦越人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如重锤,“我在青铜鼎的纹路里发现了时空坐标,它们都是从‘混沌裂缝’中偷渡过来的。更糟的是,鼎内残留的熵化能量,与张师弟体内的因子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我们的学员和病人,都是潜在的受害者。” 阿雪握紧药锄,指节发白,“今天下午,又有七名弟子出现了幻听症状。他们说耳边有个声音,在教他们如何调配毒草。” 她顿了顿,从药囊里取出一株枯萎的忘忧草,“这是从张师弟枕头下找到的,它的根茎里全是黑色虫卵。”
“不仅如此。” 秦歌调出三维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记着能量波动点,像极了恶性肿瘤的扩散路径,“这些波动的频率,和我们摧毁混沌殿时检测到的完全一致。我逆向追踪了诊疗局的铜镜来源,发现它来自一个叫‘永生会’的组织,他们的 logo 是一条衔尾蛇,正在高价收购一切与混沌殿相关的器物。”
窗外,乌云不知何时遮住了月亮,雨滴开始敲打会议室的玻璃。秦越人望着黑暗的天空,想起镜灵最后的话:“真正的守护,是永不停止的警惕。” 他握紧残片,对同伴们说:“从明天起,启动‘破镜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