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裂隙内的黑暗浓稠如墨,秦越人等人的脚步声被吞噬得无声无息。而在他们身后的现实世界,混沌殿的傀儡大军正如黑色潮水般漫过大地,将希望啃噬成废墟。
药王谷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曾经郁郁葱葱的药田此刻成了一片焦土,珍贵的灵草在烈火中发出噼啪的哀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草药燃烧后的苦涩气息。阿雪的大弟子林羽抹了把脸上的黑灰,露出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双手紧紧攥着那柄跟随师父多年的药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都别慌!” 他对着身后一群吓得瑟瑟发抖的药师学徒大喊,声音因连日未眠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师父他们在前面拼命,我们要是把药王谷丢了,还有脸见她吗?”
一个穿蓝布衫的小徒弟突然哭出声:“师兄,火太大了,傀儡还在往里面冲……” 话音未落,一只浑身燃烧着黑火的傀儡从火海里冲出,利爪直扑最近的伤员。
林羽想也没想就冲过去,药锄带着风声砸在傀儡头顶。“砰” 的一声闷响,傀儡的头颅被砸得粉碎,黑火溅了林羽一身,烫得他皮肉发疼。“先救伤员,再用‘火油藤’设障!” 他一边踢开傀儡的残骸,一边从药篓里掏出几株沾着泥土的草药,塞进嘴里用力嚼碎,绿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
当他把嚼烂的药泥敷在青锋营士兵的伤口上时,奇迹发生了 —— 原本汩汩流血的伤口竟冒出丝丝白烟,血珠像被冻结般凝固在皮肤表面。士兵惊讶地睁大眼:“这…… 这是阿雪医仙的止血草?”
“是师父改良的配方,加了雪山雪莲的根茎。” 林羽头也不抬地用布条包扎,额角的汗水滴在士兵的伤口上,“别愣着,小柱子,把那边的‘清心散’拿来!记得用温水调,伤员不能碰冷水!”
叫小柱子的徒弟慌忙应着,手指却抖得厉害。林羽看在眼里,放缓了语气:“别怕,想想师父教我们的 —— 药草能治伤,勇气能壮胆。你手里的银针,比傀儡的爪子厉害多了。”
与此同时,蜀山脚下的临时救治点正被绝望笼罩。青石铺就的地面被血染成暗红色,每隔片刻就有重伤员被抬进来,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位身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者跪在石台上,面前的铜盘里整齐码放着七十二根银针,每根针尾都系着不同颜色的丝线。
“快!扶他坐直!” 老者的声音因疲惫而嘶哑,却依旧洪亮。两个年轻弟子连忙架起那位清音剑派弟子 —— 他的胸口被傀儡的利爪划开,露出森白的肋骨,气息微弱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