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刚哭过,发间别着的银簪断了一半,露出里面藏着的细小药针,那是她为了保护他随时准备使用的武器。
“醒了?”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沙哑,“秦歌去联络各大门派了,现在江湖上……” 她的声音顿住,咬了咬嘴唇,“少林的菩提树一夜之间枯败,武当的太极湖冻成冰棺,里面浮着数百具被吸干精魄的尸体。”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割着秦越人的心,他能感受到阿雪话语中的悲痛与绝望。
秦越人试着催动真气,却发现四肢被药王谷的 “牵机索” 锁住,那是用千年蚕丝混着蛊毒制成的绳索,越挣扎毒性扩散越快,钻心的疼痛从四肢传来。他望着阿雪颤抖的指尖,突然想起幼年时她为自己熬药的模样 —— 那时她不过六岁,却踮脚趴在灶台前,被药汁烫到手指也不肯吭声,倔强的小脸满是坚持。
“阿雪,你知道的,” 他放柔声音,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只有我能靠近裂隙核心。还记得我们在洛阳城救的那个小女孩吗?她现在应该会叫哥哥了吧?如果我们不去阻止,这样的孩子会越来越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无辜生命的怜悯与守护的决心。
阿雪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落,摔碎在药剂里,发出 “滋滋” 的声响,仿佛是她心碎的声音。她突然抓起药碗砸向墙壁,深绿色的汁液在符文上腐蚀出青烟,“可是我害怕!”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怕你变成那些怪物,怕再也见不到你眼里的光,怕……”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恐惧。
秦越人用被锁住的手腕轻轻搂住她,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与害怕。黑纹在他脖颈处蠕动,却在触碰到阿雪的体温时稍稍退去,那一丝温暖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缕阳光。他忽然想起长桑君说过的话:“医道的最高境界,不是起死回生,而是让人在绝境中,依然能感受到活着的温暖。”
“听我说,”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柔而坚定,“等秦歌回来,你们就启动灵枢困龙阵。我会在九星连珠时,用焚心散暂时压制逆熵之力。” 他抬起手,让黑纹在月光下显现,那些诡异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这些纹路其实是时空裂隙的坐标,就像天上的星星,每一道都指向核心的位置。”
阿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希望,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就像北斗七星指向北极星?哥,你是说,你的身体就是活的星图?” 她迅速掏出银针,在他手腕的 “太渊穴” 附近游走,眼神专注而认真,“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