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雨丝如无数根银针,狠狠地刺破幽冥谷上方厚重的血色云层,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压抑的氛围之中。秦越人握着长生镜的手沁出层层冷汗,冰凉的镜面倒映着三百里外正被黑雾无情吞噬的山庄,那画面仿佛是一场即将降临的末日预告。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自雨幕中飘落,玄色斗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边缘绣着的幽冥阁暗纹若隐若现,那是早已失传多年的神秘印记,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斗篷下露出半张脸,左眼戴着鎏金眼罩,右眼却泛着琥珀色的诡异光泽,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医仙,别来无恙。” 神秘人摘下面罩,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嘴角还叼着一根草茎,那模样看似随意,却难掩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我叫时影,来替你们关裂隙,不过 ——” 他故意拖长声音,目光如鹰隼般落在长生镜上,那眼神中的贪婪与渴望一闪而逝,“得先带走镜灵。”
话音刚落,秦歌的激光枪瞬间抵住他咽喉,速度之快让人难以反应。她后颈的碎发因静电竖起,整个人如同一头警惕的猎豹。“你怎么知道镜灵的存在?” 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量子计算机在背包里发出轻微嗡鸣,正在快速扫描对方的能量波动。而阿雪则不动声色地往掌心藏了枚淬毒银针,药王谷秘传的 “辨蛊术” 让她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袖口若隐若现的青紫色纹路,那正是西域 “噬心蛊” 的寄生痕迹,这一发现让她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时影却不躲不闪,反而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那笑容在血色雨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森。“三个月前,暗影盟用‘逆命阵’祭祀时,我就在现场。” 他忽然凑近秦越人,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击在秦越人心头,“你左脚踝上有块月牙形胎记,八岁那年为救落水孩童被石头划伤,对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击中秦越人心脏。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体内真气在经脉中紊乱翻涌,仿佛一场失控的风暴。“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私事?”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惊恐,记忆中那个暴雨夜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 年幼的他背着昏迷的孩童在山林里狂奔,脚底的鲜血混着雨水染红了脚下的苔藓,而当时追来的黑衣人袖口,似乎也有类似的青紫色纹路,这个发现让他不寒而栗。
时影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随手扔在满是泥泞的地上,动作带着几分挑衅。秦歌皱着眉头捡起来展开,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之色。那是暗影盟总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