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人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他的手腕轻轻一抖,银针便如流星般没入穴位,动作行云流水,却又精准无比。秦歌忍不住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疼痛的颤抖。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见秦越人已经开始捻针。他的手指灵活地转动银针,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只能看到一片银光在穴位周围闪烁。“忍一忍,噬心蛊已经侵入心脉,必须尽快逼出毒素。”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缕光,给人以安心的力量。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阿雪捧着装有混合液体的玉碗匆匆赶来时,秦越人正将第二根银针扎入秦歌的膻中穴。“喝下去。”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伸手接过玉碗,又轻轻扶起秦歌的头。秦歌想要逞强,露出一个倔强的笑容,却在触及秦越人关切而严肃的眼神时,所有的坚持都化作了无奈。她乖乖饮下那苦涩的液体,液体滑入喉咙,如同一条冰凉的小蛇,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可当她再次看向秦越人时,在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无尽的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疼痛。
随着银针不断刺入穴位,秦歌的额头开始冒出黑色的冷汗,如同黑色的小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台上。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愈发青紫,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秦越人的心紧紧揪起,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是噬心蛊在垂死挣扎,每一秒都充满了危险。“灵枢?导气归元!” 他突然低喝一声,声如洪钟,运转起灵枢九转功。金色的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顺着银针注入秦歌体内,所到之处,泛起微微的金光。
秦歌只感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在经脉中游走,如同春日里的暖阳,又像是汹涌的浪潮。这股力量与体内肆虐的蛊毒激烈交锋,疼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袭来,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她的经脉。她紧咬嘴唇,将下唇咬出深深的牙印,鲜血渗出,却不肯发出一声痛呼。她知道,此刻她不能软弱,不能让秦越人和阿雪担心。秦越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他手中的银针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地不断调整着施针的角度和力度,每一个动作都关乎着秦歌的生死。
当最后一根银针扎入秦歌脚底的涌泉穴时,秦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紧接着吐出一大口黑血,黑血中夹杂着几条细小的紫色蛊虫。那些蛊虫还在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秦越人眼神一凛,迅速甩出一道真气,金色的真气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将蛊虫化为灰烬。看着蛊虫消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