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再次变换,长平古战场的尸山血海淹没了他的视线,阁主的笑声在耳畔回荡:“秦越人,你永远救不了任何人!” 无数怨灵从地底爬出,他们身上布满伤口,鲜血淋漓,伸出腐烂的双手,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入黑暗。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恐惧像潮水般漫过头顶,冷汗浸透了衣衫。但灵枢九转功的口诀却在绝望中愈发清晰,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灵枢九转,正气长存!”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剧痛让他短暂清醒,却看见阿雪正对着空气挥舞银簪,泪水不断从眼中涌出,口中喃喃自语:“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她的眼神空洞,充满了愧疚和绝望。秦歌呆立原地,量子手环在她腕间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回到了实验室爆炸的那一天,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无助。
愧疚如钢针般扎进秦越人的心脏 —— 是他执意前来,才让她们陷入险境。“阿雪!秦歌!” 他强撑着运转真气,金色的光芒在周身亮起,可每一丝真气的调动都伴随着经脉撕裂般的疼痛。他甩出银针,试图唤醒陷入幻境的两人,在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接住啊。
当看到两人缓缓回过神,他悬着的心才落下一半。“我们得先找到阵眼!” 秦歌的话让秦越人重新绷紧神经。三人小心翼翼地在城中搜索,秦越人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个角落,冷汗顺着脊梁骨滑落。这里的每一处阴影,都仿佛藏着致命的危险。
突然,地面传来震动,无数人面蛛蛊喷涌而出。这些怪物有着蜘蛛的身体和人类扭曲的面孔,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向他们扑来。秦越人甩出气针,却发现无法伤其分毫,心中大惊。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疯狂思索破敌之策。
就在这时,城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位赤色面纱女子手持令牌,站在高处俯瞰着他们。看到那令牌,秦越人心中警铃大作。令牌上与长生镜碎片相似的纹路,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想要破阵?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女子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带着刺骨的寒意。
秦越人深吸一口气,却感觉胸腔被恐惧填满。但当他转头看见阿雪和秦歌坚定的眼神,一种莫名的勇气从心底升起。“阿雪,用雪莲蛊牵制傀儡;秦歌,找到令牌的能量频率!我来缠住她!” 他冲向城头的瞬间,回忆起师父教导的 “医心即剑胆”。
战斗中,真气如沙漏般流逝,他能清晰感受到生命在透支。每一次出招,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撕扯。但只要想到身后的伙伴,想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