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和仇恨,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徐福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那笑声震得城墙上的砖石簌簌掉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笑声中颤抖,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小姑娘记性不错。不过比起长生大道,几条贱命又算得了什么?” 他举起碎片,光芒暴涨,“看看这镜魂之力,它能让死人复生,让活人成魔,而你 ——”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扫过秦越人苍白的脸,“不过是个妄图螳臂当车的蝼蚁。”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狂妄和不屑,仿佛视人命如草芥。
秦越人强撑着站起身,九转真气在经脉中艰难流转,每一丝真气的运行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体内乱刺,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你用活人炼药,以邪术惑众,根本不配谈长生!”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屑,像是在指责一个无耻的小人。突然甩出三枚银针,针尖泛着克制蛊毒的淡金色光芒,那是他最后的希望,寄托着他对正义的坚守。
然而银针在触及徐福周身黑雾的瞬间,竟寸寸熔化成铁水,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徐福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无数黑影涌动,他的面容逐渐被一张青面獠牙的邪祟面孔取代,那模样狰狞可怖,仿佛是地狱的使者,让人不敢直视。“蠢货!镜魂能吞噬世间一切术法,你的医道在它面前,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妄和不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不把秦越人放在眼里。
黑色光束如蛟龙般袭来,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出可怖的波纹,仿佛空间都被撕裂,发出 “滋滋” 的声响。秦越人仓促间运起真气护盾,却听见经脉传来细微的断裂声,那声音像是死神的低语,预示着他的末日,让他心中一紧。徐福的声音混着邪祟的嘶吼在耳边炸响:“还记得长桑君怎么死的吗?是我!是我让他的恶魂吞噬了善念!你以为自己能逃脱同样的命运?”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直插秦越人心脏。他的眼前闪过长桑君教导时的画面,恩师的谆谆教诲还在耳边回响,却又看到恩师被恶魂控制后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陌生而可怕,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迷茫。真气护盾出现裂痕的刹那,阿雪突然扑上来,用身体为他挡住了致命一击,仿佛是一只勇敢的母鸟,用翅膀保护着自己的幼鸟,她的身体因冲击而微微颤抖。
“阿雪!” 秦越人接住她瘫软的身体,看到她后背渗出的黑血 —— 那是镜魂之力造成的灼伤,黑血中还带着诡异的幽蓝光芒,像是恶魔的印记,让他心如刀绞。怀中的破镜碎片突然发烫,与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