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指尖却像触碰最珍贵的宝物般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到她。“我说过,在我治好你之前,不准你先我而去。”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温柔。
阿雪心跳漏了一拍,脸颊腾起两团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先管好你自己!” 她用力抽回手,从药囊里翻出绷带,动作却愈发慌乱,绷带在她手中不停抖动。“上次为救李侍郎,你强行冲破九转真气的桎梏,经脉到现在还泛着黑紫色!要是再...” 话未说完,城外突然响起尖锐的号角声,宛如死神的呜咽,穿透了整个城池,让人心头一紧。
叛军阵中,十二辆披甲的霹雳车缓缓驶出。猩红布条缠绕着车辕,在风中翻卷如血舌,仿佛在舔舐着空气。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震得人牙根发酸,每一次滚动都像是在敲打人们的心脏。秦越人深吸一口气,正要跃上城墙垛口,后领却突然被人拽住。回头时,正撞进阿雪盛满恐惧与倔强的眼眸,那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等等!” 她快速将一条浸过药汁的布条系在他腕间,指尖颤抖得几乎系不上结,药汁顺着布条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一丝清凉。“辟毒用的,万一他们...”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安,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阿雪,你听我说。” 秦越人突然转身,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的乌青,那是连日研制解药未曾合眼的痕迹,眼中满是疼惜。“若我真有不测,答应我,活下去。你的医术能救更多人,比我...”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期许,仿佛在交代后事。
“闭嘴!” 阿雪反手狠狠掐了他一把,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说什么胡话!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药囊填满曼陀罗,让你在黄泉路上都闻着臭味!”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留在身边。
秦越人笑了,眼底却泛起疼惜的涟漪。他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指腹残留的药香混着硝烟,带来一丝复杂的气息。“那我可得活着回来,毕竟还没尝过你酿的雪魄草酒。”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不等阿雪反应,已如离弦之箭跃上城墙,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箭雨纷飞,血雾弥漫。秦越人施展 “飞针夺魄”,银针破空声与叛军的惨叫交织成死亡的乐章,在战场上回荡。可每当余光瞥见阿雪穿梭在伤员间的身影,他的心就会猛地揪紧 —— 她时而俯身救治中毒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