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对敌人愚蠢的嘲讽,又有几分在绝境中抗争的疯劲,“周大人可知此蛊喜寒恶阳?偏生您开的药方里,加了霜蚕粉。” 他指尖连弹,七枚金针如流星般钉入李侍郎曲池、血海等穴,真气注入瞬间,老人皮肤下突然鼓起黑影,仿佛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在皮肤下挣扎。
阿雪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正要提醒,却见秦越人咬破指尖,一滴精血顺着银针游走。那精血中蕴含着他的勇气与决心,也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李侍郎发出非人的惨叫,半尺长的黑虫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在真气灼烧下化作灰烬。“温补之症却用寒凉之药,这究竟是医道,还是杀道?” 秦越人用银针挑起虫尸,针尖滴落的血珠在青砖上晕开,像极了曼陀罗的形状,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敌人的阴谋。
龙榻上传来剧烈咳嗽。秦始皇撑着龙案坐起,玄色龙袍下的手腕细得惊人,那虚弱的模样让人感受到帝王也有脆弱的一面。“秦医仙,你说真气可驱邪?朕这心悸之症……”
“陛下恕罪!” 周德突然扑到龙案前,白发凌乱如枯草,脸上满是急切与慌乱,“此乃妖法!徐福大人曾言,真气入体如引狼入室!” 他身后群臣轰然附和,笏板叩地声震得瓦片簌簌掉落,那嘈杂的声音仿佛要将宫殿都震塌。
秦越人突然扯开衣襟,八道金色脉络在胸口流转如活物,那是他多年修炼的成果,也是他此刻证明自己的底气。他指尖轻弹,银针竟刺入自己膻中穴,真气顿时化作太极虚影,那耀眼的光芒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周大人可知,灵枢九转功练至第三重便可断生死。” 他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却染不黑他赤诚的心,他笑得愈发肆意,“臣若有害君之心,此刻陛下早已 ——”
“叮 ——” 惑心铃的尖啸刺破空气,如同一记警钟,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三百死士破窗而入,战甲上的曼陀罗刺绣狰狞如血,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周德癫狂大笑,掏出一卷泛黄帛书,那得意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看看这是什么!长桑君亲书的《禁术篇》,‘以人血养蛊’‘借尸还魂’之术,你敢说从未用过?”
阿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又急又怒。那帛书她在幽冥殿见过,分明是长桑君恶魂伪造之物。正要开口辩解,却见秦越人单膝跪地,短剑抵住咽喉,那决绝的姿态让人心痛。他的眼神坚定地望着秦始皇,仿佛在向帝王诉说着自己的忠诚与决心:“陛下,臣愿以命相赌。若能治好您的心悸,还请彻查血月教余孽;若不能……” 他手腕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