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具空壳。

“灵枢七转?气盾全开！” 秦越人将真气提升至极限，金色屏障笼罩整座通明殿。离渊的分身扑上来，利爪划过气盾，竟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你以为七转就无敌了？” 离渊的本体从丹炉后走出，“看看这丹炉里是什么 ——”

炉盖打开，阿福被锁链束缚其中，胸前的曼陀罗纹身已蔓延至心脏，破镜碎片正缓缓刺入他的胸口。秦越人感觉心口一阵剧痛，竟与阿福产生了心电感应 —— 这是七转神游术的副作用，还是……

“阿福！” 阿雪想要冲过去，却被气盾反弹回来。离渊趁机甩出铃铛，无数蛊虫从铃铛中飞出，在气盾上啃出一个个缺口。

秦越人咬碎舌尖，将心头血融入真气：“阿雪，用赤阳丹引火，我来打开缺口。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拿到长生镜碎片！”

“你疯了！心头血会损耗元气的！” 阿雪急道。

“没时间了！” 秦越人眼中闪过决绝，“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赤阳丹在火中爆发出强光，气盾上的蛊虫纷纷坠落。秦越人趁机甩出银针，刺中离渊的咽喉 —— 却发现那只是个虚影。真正的离渊已到阿雪身后，利爪直指她的心脏。

“小心！” 秦越人扑过去，气盾在剧烈冲击下彻底破碎。离渊的利爪刺破他的肩膀，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被一层金色薄膜弹开 —— 那是七转真气形成的护体罡气。

“不可能……” 离渊震惊后退，“你竟然领悟了‘九阳不坏体’？”

秦越人趁机夺过长生镜碎片，与怀中的血玉拼合。镜面上突然浮现出真始皇的虚影，开口道：“镜破人全，唯有至阳之血，可断生死之链……”

血月的光芒透过镜面，照在阿福身上。他胸前的碎片突然迸裂，曼陀罗纹身逐渐消退，睁开眼时，眼中已是清澈的光芒。与此同时，傀儡皇帝的身体开始崩溃，露出里面暗藏的机关 —— 原来他只是个会呼吸的木偶。

离渊见势不妙，甩出烟雾弹遁走。秦越人想要追击，却因消耗过大跪倒在地。阿雪连忙扶住他，眼中含泪：“你怎么样？”

他勉强一笑，握紧手中的完整长生镜：“我没事。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现在，我们有了阻止血月教的关键。”

阿福蹒跚着走来，手中握着从丹炉中找到的竹简：“师父，这是从傀儡皇帝体内掉出的，上面写着‘幽冥殿入口在……’”

话音未落，整座通明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