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寒症,是‘冰蚕蛊’作祟。”
“冰蚕蛊?” 在场太医面面相觑,有人低语,“那不是南疆邪术吗?”
王贺却冷笑出声:“秦医仙果然好手段,治不好便扯什么蛊毒。这宫女自幼在宫中当差,何曾接触过南疆巫术?”
秦越人不置可否,从银针囊中取出三根细如发丝的 “灵枢针”,在烛火上炙烤至通红:“诸位看好了 —— 若我施针后,蛊虫现形,便请王太医兑现承诺。”
第一针扎入气海穴,小桃腰间突然鼓起小包,如活物般蠕动;第二针扎入关元穴,包块向小腹移动;第三针透入中极穴时,秦越人屈指一弹,针尖竟透出一丝火苗。
“啊!” 小桃发出闷哼,一股黑血从嘴角溢出,其中竟有数十条透明如冰的蚕形小虫,在青砖上瞬间冻成碎末。
“这…… 这怎么可能……” 王贺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药柜,“你…… 你用的是火针术?”
“此乃‘灵枢火针?三阳开泰’。” 秦越人取出赤阳草粉末撒在血迹上,火焰腾起的刹那,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竟化作淡淡檀香,“冰蚕蛊喜阴寒,需以纯阳之火逼出。王太医的附子理中汤,只会让蛊虫汲取药性,愈发猖獗。”
三日后,小桃已能在宫女搀扶下散步,面色红润如初。秦越人刚踏入太医院,便见王贺黑着脸,在众目睽睽下向药童鞠躬:“昨日是老夫失察,错怪了药材……”
“王太医言重了。” 秦越人淡淡一笑,“医术本就该以疗效论高低。”
“秦医仙果然名不虚传。” 太医院左院判李青岩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不知能否将火针术的要诀,与我等分享?”
“自然可以。” 秦越人取出《灵枢秘要》手稿,“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教诸位 —— 为何冰蚕蛊会出现在宫女体内?”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答话。王贺的袖口却在此时轻轻颤动,秦越人瞥见他内衬上绣着的曼陀罗花纹,与冷宫密道中的暗纹如出一辙。
“秦医仙果然聪明。” 王贺突然抬头,眼中闪过狠厉,“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尖锐的警哨声。数名御前侍卫闯入太医院,领头者出示金牌:“奉陛下旨意,秦医仙即刻前往未央宫,有紧急差事。”
秦越人眉毛上扬:“不知所谓何事?”
“陛下龙体偶感不适,需秦医仙随侍调理。” 侍卫语气平淡,却隐隐透出压迫感,“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