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鹰鼻,眼神阴鸷,袍角绣着的灵芝纹在烛光下却像一张张牙舞爪的鬼面。陛下万金之躯,自有天命庇佑,寻得长生之法,乃顺应天道!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秦越人,你莫不是嫉妒陛下圣明,故意推诿吧? 王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秦始皇的脸色,那谄媚的姿态与刚才的义正辞严形成了鲜明对比。
秦越人神色不改,衣摆下的银针微微发烫,仿佛也感受到了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医者之道,在于治病救人,而非妄言长生。 他的目光坦然迎上秦始皇的视线,若为炼制虚无缥缈的仙药而耗费人力物力,臣实难从命。 秦始皇凝视着他,良久,忽而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冕旒上的珠玉叮当作响。好一个直言不讳的秦医仙! 帝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朕就喜欢你这份坦诚。也罢,暂且留你在太医院,若能治好朕的顽疾,朕自会重重有赏。若治不好......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席卷了整个大殿,那是属于帝王的绝对权威,寒意刺骨,殿内的烛火瞬间黯淡了几分,仿佛也在这威压下瑟瑟发抖。
当晚,秦越人被安排在太医院西侧的偏殿。刚一踏入,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便扑面而来,几乎让人作呕。他皱着眉环顾四周,只见墙角的蛛网下,躺着一只死鼠,七窍流着黑血 —— 这正是三阴蚀骨毒的典型症状。下马威? 秦越人冷笑一声,随即运转灵枢九转功,数枚银针瞬间刺入死鼠的穴位。仔细探查后,他发现这竟是改良过的毒蛊,毒性比普通的三阴蚀骨毒更强,也更为隐蔽。蛊虫在鼠尸内轻轻蠕动,发出细微的 声,在这寂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面上,照亮了砖缝里蜿蜒的黑色痕迹,那痕迹排列有序,像是某种邪恶的符咒,在月光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三日后,当秦越人为秦始皇诊脉时,面色变得格外凝重。帝王的龙体表面看似康健,但五脏六腑却被一股阴寒之气深深侵蚀。指尖触到帝王脉搏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陛下近日是否常感四肢冰冷,夜半惊醒? 秦始皇闻言,神色微变,原本松弛的手指猛地握紧了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正是如此, 帝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有何见解? 此乃有人暗中施展邪术,以阴寒之毒侵蚀陛下身体。 秦越人话音未落,殿内的气温骤然下降,烛火开始剧烈摇曳不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作祟。
陛下,秦越人妖言惑众! 太医令王贺突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 的一声闷响,定是他与邪教勾结,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