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撕裂至耳根,露出满口倒钩状的牙齿,皮肤下青筋暴起,模样狰狞可怖。“他们被种了尸蛊!” 秦越人后退半步,后背撞上紧闭的神社木门,门板上 “八岐” 咒符突然渗出猩红液体,在空中勾勒出半面铜镜的轮廓,仿佛在暗示着什么。那铜镜的轮廓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意识到这场危机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门内传来剧烈咳嗽声,一位身着素色巫女服的女子扶着门框踉跄而出。她脖颈红疹已蔓延至脸颊,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手中却死死攥着一卷残破的《医心方》:“我是千鹤…… 典籍记载,疫病是八岐大蛇的怒火,但这些文字被人篡改过!”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她袖中窜出,竟是独眼老者的拐杖。千鹤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被疫病折磨得虚弱不堪。秦越人想要上前扶住她,却被武士的攻击拦住,只能大声喊道:“快躲起来!” 声音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妖言惑众!” 老者狞笑着现身,他的竹筒中爬出的蜈蚣蛊虫足有小臂长,通体泛着诡异的青色,毒牙闪烁着寒光,“只有活人献祭,才能平息神怒!” 他挥手间,神社内冲出数十名村民,他们双目赤红,口中发出非人的嘶吼,手中农具沾满鲜血,显然已被蛊虫控制心神。那些村民的眼神空洞而疯狂,仿佛被某种邪恶力量操控的傀儡。秦越人银针如暴雨倾泻,却在触及村民皮肤时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 他们的表皮下,竟生长着鳞片状的角质层,普通攻击根本无法伤其分毫。他心中一紧,意识到常规的治疗方法在这里行不通,必须另寻他法。
“温毒入血只是表象!” 秦越人抓住时机,撕开一名村民的衣袖,其血管中涌动的不是血液,而是粘稠的墨绿色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有人用尸蛊改造活人,将他们变成传播疫病的容器!” 他猛然运转真气,银针在空中组成火字诀,赤阳草粉末随真气迸发,瞬间点燃三名村民。诡异的是,被焚烧的村民竟化作绿色雾气,朝着神社内的青铜镜飘去,仿佛那面镜子有着某种神秘的吸引力。那绿色雾气弥漫在空中,让人感到一阵寒意。秦越人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疑惑,这青铜镜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千鹤突然拽住秦越人的衣角,从发间取出半块铜镜碎片,手却在微微颤抖:“这是我父亲临终前……” 她的瞳孔突然扩散,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手中碎片转向刺向秦越人咽喉,声音也变得机械而阴森:“交出所有碎片,否则这些村民,都会成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