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虫足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显然刚完成一场献祭。
原来你才是群蛊之母。 秦越人沉声开口,七根银针在指尖悬浮,缓缓组成北斗阵型。就在针尖即将刺入棺椁的刹那,水晶棺突然剧烈震动,发出冰裂般的声响。女尸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布满蛛网般的血丝,开口时的声音像是无数指甲刮过石壁:擅闯者... 夺镜者... 死! 她枯瘦的手指挥出,壁画中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尸蛊,墓室四角的油灯瞬间熄灭,浓稠的黑暗如潮水般将人吞噬。
秦越人运转通玄境真气,周身泛起淡蓝色光晕。在黑暗中,他能清晰 到每只尸蛊的位置 —— 它们像无数枚跳动的猩红烛火。灵枢九转,通玄破妄! 真气化作万千光点,银针循着光点飞射而出,每一枚都精准刺入尸蛊背部的纹路中心。女尸发出凄厉的尖叫,水晶棺椁上蔓延开蛛网状的裂痕,露出她怀中紧抱的半面铜镜 —— 镜面布满裂纹,边缘雕刻的太阳纹与他手中的碎片严丝合缝。
当最后一只尸蛊化为飞灰,穹顶突然透下一道金光。秦越人抬头,只见石刻的楼兰传说在光线下显形:上古医圣与楼兰女王共铸长生镜,分九片散落人间,得镜者可逆转生死,却需以千人生魂献祭。而血月教与毒医门世代追寻的,正是集齐碎片开启永生之门的秘术。
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指尖即将触碰到铜镜,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阴笑。离渊带着数十名黑衣人从石柱后走出,他手中的青铜铃铛缠绕着全新的蛊虫,在幽光中呈现出阿雪发间银饰的纹路:秦越人,让老子好找。交出碎片和铜镜,留你全尸。
就在此时,昏迷的阿福突然剧烈抽搐,脖颈的曼陀罗纹身如活物般爬至脸颊。男孩猛地睁开眼,瞳孔变成竖立的细缝,声音冰冷得不像人类:主人,目标已确认。 秦越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阿福...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别傻了, 离渊把玩着铃铛,蛊虫在铃身爬动发出 声,从医馆纵火那晚,这小子就被种下噬心蛊。不过你以为我们只要镜子? 他打了个响指,墓室地面突然裂开,更深的密室中传来铁链拖拽的巨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真正的宝贝,在下面呢。
黑暗的密室中,一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缓缓睁开,那视线穿过层层阴影,精准锁定秦越人。而他怀中的破镜碎片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发烫,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密室深处,与某种沉睡万古的存在产生共鸣。水晶棺中女尸的嘴角突然勾起诡异的弧度,佉卢文壁画上的太阳纹开始滴血,滴在秦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