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涌出的瞬间就被冻成血痂,他却顾不上疼痛,全神贯注地盯着雪怪。
“灵枢九转,阳炎焚天!” 秦越人暴喝一声,周身燃起淡金色火焰,热浪翻涌,与四周的寒气相撞,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火焰照亮了他紧绷的脸庞,汗珠从额头滚落,还未滴到地面就被蒸发。雪怪被阳气刺激,愈发疯狂,怒吼着扑向秦越人。利爪撕开他肩头的兽皮,冰冷的毒爪触及皮肤的瞬间,秦越人只觉经脉仿佛被无数根冰针刺痛,有被冻结的趋势。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体内真气疯狂运转,试图驱散侵入经脉的寒气。
“原来如此……” 他强忍疼痛,借力后跃,银针如流星般精准刺入雪怪曲池穴,“这寒魄毒以阴寒之气为引,却暗藏蚀骨魔毒的凶性。” 雪怪吃痛,疯狂甩头,大片雪花纷纷扬扬落下。秦越人抓住时机,足尖点地,跃上怪物脊背,真气顺着银针注入其百会穴,试图压制住雪怪体内的毒素。他的掌心紧贴着雪怪的皮毛,能感觉到怪物体内翻涌的寒意与毒素的抗拒,每注入一丝真气,都像是在与一头猛兽搏斗。
然而,当阳气触及雪怪丹田时,秦越人猛然色变。雪怪体内,一条冰蓝色的蛊虫正盘踞其中,贪婪地吞噬着他注入的真气。每吞噬一分,雪怪的瞳孔就愈发猩红,力量也变得更加强大。“血月教的手段!” 他立刻想起无相高僧临终时的警告,心中怒意翻涌,手指快速结印,“灵枢九转,周天逆转!” 真气逆向运转的瞬间,他只觉经脉仿佛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寒冰冻结,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咬着牙,强行支撑,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却愈发坚定。
蛊虫被阳气灼烧,发出尖锐的嘶鸣,雪怪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撞断三棵合抱粗的雪松,巨大的身躯在雪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树木倒下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树冠扬起的雪浪如同一堵白色的墙,将附近的房屋掩埋。就在蛊虫即将被消灭时,一道黑影从云层中疾射而下 —— 竟是一支刻着六芒星的冰箭,如死神的镰刀,正中雪怪眉心。
“不!” 秦越人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不甘与愤怒。雪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冰箭炸开的瞬间,他瞥见箭矢尾部缠绕的紫色布条 —— 与毒医门袭击医馆时用的蛊毒容器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雪怪死后,伤口处溢出的血液并未结冰,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冰甲虫,密密麻麻地朝着村落爬去,所到之处,地面留下一道道诡异的冰痕。冰甲虫爬行时发出细微的 “沙沙” 声,像是无数小爪子在挠动,令人头皮发麻。
“快用火烧!” 秦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