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秦越人将碎片嵌入阵眼,灵枢九转功运转至巅峰。八卦阵图化作巨大丹炉,离渊与将军夫人被吸入其中。在丹火焚身的惨叫中,秦越人从丹炉暗格里取出泛黄丹方,最末一行小字让他瞳孔骤缩:“以双生蛊为药引,可炼长生不老丹。”
三日后,秦越人在山洞中开炉炼丹。他将灵枢九转功真气注入药鼎,看着炉中丹药逐渐凝成流转着青光的球体。突然,洞外传来马蹄声,阿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穿透岩壁:“秦郎,快逃!燕王亲率三万大军,为夺长生丹而来……”
药鼎轰然炸裂,青光四溢。秦越人望着掌心残留的丹渣,发现其中竟封印着半张人脸 —— 正是陷入昏迷的阿福。而此刻,他怀中的破镜碎片,正与丹渣产生共鸣,映出燕王腰间那枚完整的长生镜……
残月如钩,悬挂在乌云密布的天际,为这片荒凉的山谷披上一层阴森的面纱。秦越人将昏迷的阿福安置在山洞深处,指尖轻抚少年额间冷汗,心中泛起一丝不安。破镜碎片在怀中微微发烫,似乎在预警即将到来的危机。
“出来吧!” 秦越人突然转身,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山谷中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离渊带着一群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他手中的青铜铃铛泛着幽光,身后还跟着几个面生的江湖恶徒。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背上背着一柄巨大的毒弩,弩箭上泛着诡异的七彩光芒;旁边是一对孪生姐妹,她们手中的软鞭缠绕着毒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声响。
“秦大夫,别来无恙啊!” 离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他挥了挥手,独眼壮汉立刻举起毒弩,对准秦越人,“尝尝我们毒医门新研制的‘七彩断魂毒’,中者七窍流血,神仙难救!”
秦越人神色不变,灵枢九转功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青光。“就凭这点雕虫小技,也想困住我?” 他话音刚落,毒弩的箭矢便破空而来。秦越人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箭雨之中,银针从袖中飞出,精准地击中每一支箭矢,将剧毒一一化解。
孪生姐妹见状,娇喝一声,手中软鞭如灵蛇般袭来。鞭上的毒蛇张开血盆大口,喷出黑色毒液。秦越人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灵枢九转,气御乾坤!” 一道气盾骤然升起,将毒液尽数反弹。其中一条毒蛇躲避不及,被毒液射中,瞬间化作一滩血水。
然而,战斗远未结束。离渊摇动青铜铃铛,刺耳的声响在山谷中回荡。突然,地面裂开无数缝隙,钻出密密麻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