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他能感觉到蛊虫细小的足在皮肤上爬行,带来阵阵麻痒与刺痛。
“这是蜃毒……” 秦越人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咸腥的血液在口中散开,他强行运转灵枢九转功第七转,真气化作金色光罩,将蛊虫尽数弹开。金色光罩在阳光下闪耀,与蛊虫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然而,当他再次抬头,却看见阿福正站在城墙上,被一群黑衣人用长剑抵住心口。阿福虚弱而绝望的呼喊传来:“秦大夫,救我……”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恐惧,让秦越人的心再次揪紧。
就在秦越人准备施展轻功跃上城墙的瞬间,巴图的大喊从身后传来:“小心!那是幻觉!” 他猛然转头,瞳孔剧烈收缩 —— 现实中,巴图正举着毒箭残片,眼神冰冷地试图割破他的手腕。巴图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憨厚,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狞笑。远处的沙丘上,离渊倚着青铜铃铛放声大笑,声音中充满嘲讽:“秦越人,蜃毒入体,就算你意志再坚定,也逃不过心魔的折磨!交出破镜碎片,我便饶这小杂役一命!” 离渊的声音在荒漠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
秦越人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已布满黑色纹路,三阴蚀骨毒正在体内肆虐。原来从一开始,巴图就是毒医门的内应,那支毒箭不过是为了给他种下蛊毒的诱饵!愤怒和不甘在心中翻涌,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与巴图同行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真诚的对话、相互扶持的时刻,原来全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灵枢九转,周天逆转!” 秦越人怒吼一声,真气在经脉中逆行。他的头发根根倒竖,周身泛起刺目的青光。银针悬浮而起,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将所有幻觉尽数碾碎。八卦阵旋转着,发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都在为之震颤。然而,幻象消散的瞬间,真正的危机才刚刚降临。
无数黑衣人从沙丘中涌出,为首的竟是秦关的将军夫人!她的双眼泛着诡异的红光,如同两团跳动的火焰,手中握着的,正是秦越人救治她时使用的特制银针。将军夫人的声音冰冷而机械:“秦大夫,多谢你治好我的蛊毒,却也让我看清了这世间的真相。长生镜的秘密,只能属于我们……” 她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已经被某种邪恶的力量完全控制。
话音未落,秦越人怀中的破镜碎片突然剧烈发烫。他低头看去,碎片表面浮现出一行血字:“镜中生,镜中死,破镜之日,万蛊复苏。” 那血字在阳光下闪烁,仿佛在不断流动。与此同时,离渊的铃铛声与将军夫人的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