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用我的血做药引,强行打通任督二脉!”
青年突然弓起身子,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秦越人运转灵枢真气,顺着银针注入他体内,却感觉有股阴寒之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 那是离渊特有的 “三阴蚀骨劲”!
“原来如此,你是离渊的弃子。” 他望着青年后颈的刺青,突然想起在冰原救下的冰儿,“他们用你试蛊,是不是?”
青年眼角渗出血泪,竟艰难地点了点头。赌场老板脸色一变,扇子 “啪” 地合上:“你再胡说,我就 ——”
“就怎样?” 秦越人抬眼,丹田处的阴阳鱼图案透过皮肤显现,“你以为离渊会放过知道太多的人?”
午时三刻,青年突然喷出黑血,血中竟有细小的虫足在蠕动。赌场老板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骰子柜:“这、这是三阴噬心蛊!你竟然引蛊虫入体?!”
“蛊虫噬心,我便以火焚之。” 秦越人摸出赤阳芝碎屑撒在伤口,真气化作火星溅在虫身上,“滋啦” 声中,蛊虫发出尖啸,竟顺着银针爬向秦越人的手臂。
“大哥哥小心!” 冰儿举起药罐砸向蛊虫,却见秦越人不避不让,任由蛊虫钻进自己的经脉。青铜镯突然发出强光,镯上 “死” 字纹路与蛊虫轨迹完美重合,竟将其炼化为一缕青烟。
“你…… 你把蛊虫吃了?” 老板浑身发抖,“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是医者。” 秦越人拔出最后一根银针,青年的呼吸已逐渐平稳,“医者救人,不问来处。现在 ——” 他转身望向赌坊内的众人,“你们是想继续玩骰子,还是想听听,离渊是怎么用你们的血养蛊?”
赌客们面面相觑,有人认出了秦越人:“他就是在燕国治瘟疫的秦大夫!听说他能用真气治病……”
“不错。” 秦越人抬手按在赌桌上,真气透入桌面,竟在木板内勾勒出人体经脉图,“你们以为赌坊赚的是银子?错了,是你们的气血。看到这三阴伤筋散了吗?” 他踢翻墙角的药罐,“里面掺着蛊虫卵,你们喝的每一口酒,都是在给离渊喂蛊!”
全场哗然。有赌客掀翻酒桌,抓起老板的衣领:“老东西,你竟敢拿我们喂虫子?!”
未时,青年在艾草的烟熏中醒来,望着秦越人的眼神充满感激:“恩公…… 我叫阿柱,本是离渊的药奴……”
“不用说了。” 秦越人替他裹好伤口,“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 他转身对老板伸出手,“我的三百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