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指,祠堂地下突然传来 “簌簌” 声,“我早就在地基里埋了蛊卵,现在…… 该孵化了。”
地面裂开缝隙,无数小指长的蛊虫破土而出,顺着墙根爬向祠堂大门。门内传来孩童的尖叫,有妇人当场晕倒。秦越人却突然转身,对里正伸出手:“把你腰间的酒壶给我。”
“这是我给老伴儿治腿疼的药酒……”
“治腿疼重要,还是救全村人重要?” 秦越人接过酒壶,指尖真气注入,“看好了 —— 灵枢九转,火引!”
酒壶被抛向空中的瞬间炸开,化作漫天火雨。蛊虫接触药酒的刹那发出爆响,绿色汁液溅在墙上,竟腐蚀出焦黑痕迹。村民们惊呼着退后,却见秦越人单手持铲,在火雨中舞出一片金光。
“都愣着做什么?” 他踢翻装满艾草的竹筐,“把艾草扔到火里!烟越大,蛊虫越怕!”
有青年反应过来,抓起艾草投向火墙:“秦大夫,这烟会不会呛死我们?”
“总比变成行尸好!” 秦越人接住少女递来的雄黄包,撒向蛊虫群,“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 —— 所谓邪祟,最怕的就是人间烟火气!”
天亮时,最后一只蛊虫在灰烬中扭曲成黑点。秦越人坐在祠堂台阶上,任由少女用清水擦拭他手臂的蛊毒青斑。
“秦大夫,您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少女望着远处焚烧尸体的火堆,“他们抓我们养蛊,就像养猪养羊一样……”
“因为他们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秦越人望着自己掌心的紫纹,那是动用毒医功法的代价,“可在医者眼里,众生皆有同等的求生权。”
“就像您救我们,哪怕我们之前不信您?”
“医者救人,从不问信与不信。” 他摸出碎镜碎片,碎片映出少女眼中的光,“就像这镜子,哪怕碎了,每一片都能映出月亮。”
里正带着村民走来,每个人手中都捧着食物:“秦大夫,没啥好谢的,这是自家腌的腊肉,您路上带着……”
“我不要腊肉。” 秦越人摇头,却接过孩童递来的野莓,“我要你们记住两件事:第一,以后再遇怪病,别信巫祝,先看脉相;第二 ——” 他看向东方渐明的天空,“如果有穿黑斗篷、戴蛇纹鬼面的人再来,立刻点燃艾草,往东南方跑,别回头。”
“那您呢?” 少女抓住他的衣袖,“您还要去追那些人吗?”
“有些债,总得有人讨。” 他起身整理药篓,鹿骨铲上的蛊虫残骸被晨风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