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饱含着浓浓的爱意,干枯的左手费力地抬起,想要抚摸女儿的脸庞。
“这不可能!” 抬榻的汉子目瞪口呆,“城里最有名的王太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少年郎......”
秦越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虚弱地笑道:“并非在下医术高明,只是找准了病根。老夫人长期劳作,又受了寒湿,导致经络堵塞。我不过是运气针之力,疏通经络,调和气血罢了。”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女子跪地磕头,“请受我一拜!”
围观百姓纷纷效仿,一时间,茶棚内外跪满了人。秦越人慌忙将女子扶起:“使不得!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
夕阳的余晖洒在邯郸城的屋脊上,将瓦片染成金红色。药香随着炊烟飘向天际,孩童们在巷子里追逐嬉戏,远处传来归鸟的啁啾。茶棚外不知何时聚满了人,掌声和赞叹声此起彼伏。
此事如一阵狂风,迅速传遍邯郸城。第二天,秦越人刚走出客栈,就被一群百姓围住。
“神医救救我家小儿!他高热不退,说胡话!”
“大夫,我这腿疼了十几年,求您给看看!”
“先生,我娘子难产,已经三天了......”
秦越人望着众人期盼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原来这就是师父所说的 “医者责任”,我终于明白了。
“大家莫急,一个一个来。” 他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开始义诊。气针治病、推拿正骨、开方抓药,整整一天,他滴水未进,却丝毫不觉疲惫。
夜幕降临,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后,秦越人瘫坐在地上。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他望着天空的明月,想起了秦岭的山村,想起了长桑君。“越人,医道漫漫,不可急功近利。” 师父的话在耳边回响。
星辰在夜空中闪烁,银河横跨天际。邯郸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药香仍残留在他的衣襟上,混着汗水的咸味,成为最独特的勋章。
正想着,一个锦衣男子走上前来,躬身行礼:“在下乃邯郸首富之子赵元,听闻神医大名,特来相邀。家父身患顽疾,遍访名医无果,还请神医移步寒舍。”
秦越人起身整了整衣衫:“既如此,带我去吧。”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秦越人望着车窗外闪烁的灯火,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邯郸,不过是起点。我要用这灵枢九转功,救天下苍生!
赵府灯火通明,当秦越人踏入内室,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