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救人为天职,生死面前,容不得半点犹豫。”“我是医者,我得救人!但这么重的伤…… 师父教的‘七星续命针法’真的能行吗?万一气针控制不好,反而加速气血流逝…… 不,虎娃的哭声像刀子扎心,我必须试试!”
“让开!” 秦越人话音未落,已扑到老人身边。指尖搭上脉搏时,他的心猛地一沉 —— 脉搏细若游丝,如同风中残烛。余光瞥见老人灰白的嘴唇,他立刻想起《灵枢初篇》里的记载:“唇青舌卷,气将绝也。”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他强压下内心的慌乱。
长桑君抬手轻挥,村民们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他看向秦越人,眼神如寒潭般沉静:“还记得我教的‘七星续命针法’?”
“当然记得!可理论背得滚瓜烂熟,实战却是第一次……
师父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带我行山?难道他早就算到会有此事?不管了,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把李大叔从鬼门关拉回来!”
少年深吸一口气,舌尖重重咬破。腥甜的血味刺激着神经,他闭上眼睛,强行压下指尖的颤抖。丹田处那团微弱的真气如同风中烛火,忽明忽暗。三枚泛着淡金光芒的气针缓缓浮现,却在即将刺入李老汉 “百会穴” 时剧烈颤抖,针尖竟凝成锯齿状 —— 那是真气不稳的征兆。
“凝神!气随意走!” 长桑君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若此刻退缩,他必死无疑!”
秦越人猛地睁眼,眼前闪过祖父的脸。那年瘟疫肆虐,祖父为了救染病的孩童,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守在床前三日三夜,最后自己也染上恶疾。“医者不能怕,怕,就输了。” 祖父咳血时攥着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掌心。
“祖父能做到的,我也能!气针震颤?那是因为我的意志还不够坚定!李大叔的命,虎娃的哭声,全村人的期望 —— 这就是我的‘意’!”
气针瞬间稳定,如灵蛇般没入 “百会穴”。秦越人紧接着运指如飞,“足三里穴”“血海穴” 接连被气针贯穿,真气顺着经络游走,在老人苍白的皮肤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金色脉络。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感受到太阳穴突突直跳,每维持一秒气针都像有人用重锤敲击天灵盖,喉咙里泛起铁锈味 —— 但他不敢停,不敢分心。
“疼!太阳穴要炸开了……李大叔的眼皮在动!他的脉搏…… 好像有力了些!
坚持住,秦越人,你从来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快!用止血草!” 秦越人冲虎娃大喊,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