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身体却随着滑坡的土石急速下坠。后背重重撞在凸起的岩石上,他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喉间泛起一股腥甜。藤索 “啪” 地断裂,他本能地蜷起身子护住药篓,在剧痛中翻滚着撞进一处隐蔽的山洞口。
洞内弥漫着潮湿的青苔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像是当归混着薄荷的奇特味道。秦越人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摸出火折子点燃。摇曳的火光中,一位银发老者盘膝坐在洞壁凹陷处,鹤氅广袖间隐约有流光游走,宛如夜空中闪烁的银河。老者银发无风自动,苍白如纸的面容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淬了星子的寒潭,又好似能一眼看穿人心。
(这…… 这难道就是山民们传说中的仙人?他身上这股气息,还有这洞中的药香,总觉得说不出的熟悉,好像和祖父讲过的那些古老传说有关。)
“小友可是来避雨?” 老者的声音清冷如深山清泉,带着几分探究,却又让人莫名心安。他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了然于心。
少年喉头滚动,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想起祖父手把手教他辨认草药的无数个清晨:“略懂皮毛,曾随祖父采制过金疮药。去年邻村李二叔被竹叶青咬伤,就是用我们晒的七叶一枝花解的毒。” 他说话时,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骨铲,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中满是对医术的自豪与渴望。
(希望能让这位前辈看到我的诚意,要是能学到他的本事,以后就能救更多人了,祖父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吧。)
老者突然屈指一弹,一枚泛着荧光的气针从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刺入洞壁石缝中一只受伤的野兔。奇迹般地,野兔腿上翻卷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黯淡的眼睛也重新亮起神采,竟颤巍巍站起,蹦跳着消失在黑暗中。
“这是……” 秦越人瞳孔骤缩,踉跄着向前半步,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隔空施针?”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激动与好奇,他踮起脚尖身体微微前倾,脖颈不自觉地伸长,双目紧紧盯着眼前这一幕。
(天啊!这是什么样的神奇医术?我从未见过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要是我能学会,那岂不是能创造更多的奇迹?)
“灵枢九转功,医武同源之术。” 老者捋须轻笑,掌心腾起一缕金色真气,在火光中凝成丝线,宛如流动的熔金,“以气御针,以针调元,可治外伤,亦可御敌。小友可愿学?” 他说话时,目光紧紧盯着秦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