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已修缮一新,高墙深垒,守卫森严。
地牢中,南宫绝躺在石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布满血丝,充满怨毒。
门开了,李存浩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黑袍黑发,面容阴鸷,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最醒目的是他左脸上一道深深的刀疤,从额角划到嘴角,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那是慕容正德留下的。
一年前,慕容正德那一记掌刀废去了他大半功力,耗费一年的时间才恢复到如今的程度,可仍旧是落下了隐疾,每次运功太阴肺脉便犹如针扎一般痛苦难当,这笔账他迟早要向他讨回来。
“南宫兄,感觉如何?”李存浩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
“死不了,”南宫绝咬牙道,“但内伤极重,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
“三个月太久了,”李存浩摇头,“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朝廷已发下海捕文书,三皇子和你我,都成了通缉犯。若不尽快行动,等朝廷缓过气来,我们就没机会了。”
“那你说怎么办?”南宫绝问。
如今处境他又岂有不知的道理,本来伤势恢复了三四成,可经历了昨夜那一战,伤势又加重了,连心脉肺脉都断了,就算找到天下极阴体质的圣女,加上有灵丹妙药,怕是再也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了,可恨!
李存浩眼中闪过狠色:“用禁术。我圣火教有一门秘法,以九十九名童男童女的心头血为引,可让人伤势速愈,功力大增。只是……此法有伤天和,且风险极大,一旦失败,必死无疑。”
南宫绝沉默片刻,缓缓道:“用。”
只要能杀了昆仑三圣和慕容正德,以泄心头之恨,就算是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他也在所不惜。
“你确定?”李存浩挑眉,带着玩味的味道。
“确定,”南宫绝眼中闪过疯狂,“只要能恢复功力,只要能报仇,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好!”李存浩大笑,“有魄力!我这就去准备。九十九名童男童女,三日内凑齐。三日后,子时,施法!”
他刚转身要走,南宫绝却叫住了他:“等等。三皇子和蔡俅呢?”
“他们?”李存浩冷笑,“昨夜逃出京城,今日刚到。我安排他们在客房休息。怎么,你要见他们?”
“见,”南宫绝道,“有些事,得当面说。”
“好,我让人带他们来。”
李存浩离开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