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有间地室。
这地方原是前朝一位皇帝为避暑所建,深藏地下,四壁都是厚重的青石,密不透风,后来几经变迁,地室被遗忘,少有人知。
直到昨夜,南宫绝被带来这里。
此时的地室中央位置,摆放着一个足足有千斤重的青铜大鼎,鼎下炭火熊熊燃烧,将整个地室烤得闷热。
鼎中煮着墨绿色的药汤,像沸水一样不停的翻滚着,散发出阵阵刺鼻的腥气,那气味像腐肉,又像某种奇异的草药,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南宫绝盘膝坐在鼎前,闭目调息。
他赤裸上身,露出精瘦的胸膛,上面布满青黑色的纹路,如蛛网蔓延。
那是玄冥神掌的内力在经脉中运转的痕迹,阴寒之气透体而出,将鼎下的炭火都压得黯淡。
“咚、咚、咚——”
地室的门被敲响,三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南宫绝睁开眼,眼中闪过幽蓝的光:“进来。”
门开了,两个黑衣人架着一名少女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粗布宫女服,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她双手被反绑,嘴被布条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大人,这是……第一个。”黑衣人躬身行礼道,他们说话都带着很重的颤音。
南宫绝只是随意的点点头,挥挥手,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别的动作。
两名黑衣人一下子便将少女推到鼎前,然后迅速逃了出去,关上了门。
少女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看着眼前这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又看看那口冒着腥气的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别怕,”南宫绝的声音温和,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不会很疼的。只是借用你一点阴元,助我疗伤。若是运气好,你还能活着出去。”
少女拼命摇头,口中“呜呜”作响,身子往后缩。
南宫绝不再多言,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泛起幽蓝光芒,那光芒如活物般流动,渐渐凝聚成一个漩涡。
“来。”他轻声道。
掌心漩涡陡然增大,产生一股吸力,少女只觉得浑身一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体内被抽走。
那感觉无法形容,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像生命的烛火在一点点熄灭。
“呜呜……呜呜呜……”她拼了命的挣扎着,想爬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