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的声音从殿门传来。
高虎猛地转头,只见殿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青袍人。那人约莫四十来岁年纪,面如冠玉,眉目疏朗,手中执着一管玉箫,正含笑看着他。
正是云中鹤。
“你又是谁?”高虎咬牙问道,手腕的酸麻感让他几乎握不住刀。
“过路之人罢了。”云中鹤缓步走入殿中,玉箫在指间转动,“只是看不惯有人弑君杀父,特来管管闲事。”
“你们是慕容雪的人?”高虎冲着来人色厉内荏的叫道,牙齿咯咯打架,身子都快抖散了。
来人武功奇高,非他可敌!
“非也非也,”云中鹤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着摇头,“我们三个老家伙,与慕容姑娘虽然相识,却并不熟络,此番只是路过京城,见皇宫中杀气冲天,又有弑君恶行,不得不管。”
“三个?”高虎心头一紧,眼前的不就两个吗?那一个在哪里?为何他瞧不见?
“还有我,还有我!”
就在高虎目光四处撒搭的功夫,殿顶忽然传来醉醺醺的声音。
高虎等人心头皆是一惊,齐齐抬头,只见养心殿的藻井上,一个邋遢道士正四仰八叉躺着,手里拎着个酒葫芦,咕咚咕咚灌酒。那道士头发乱如蓬草,道袍破烂,满脸油污,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要是慕容雪站在这里,她绝对想不到,以前见到的那个邋里邋遢的疯乞丐,居然就是昆仑三圣之一中赫赫有名的疯道人。
“好酒,好酒!”疯道人灌了一大口,翻身坐起,醉眼朦胧地看着高虎,“我说那个……嗝……拿刀的,你要杀皇帝就杀呗,磨磨蹭蹭的,看得道爷我都着急了。”
高虎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脸色发青像头恶鬼。
这老东西这不睁眼说疯话吗?我这不正杀着呢,你们偏来捣乱,还这般讽刺我,仗着武功高就欺负人是吧?
这三个人,一个在梁上,一个在门口,一个在殿顶,以一个看似没有法度,实则无比精奇的角度将他团团围住,想要脱身离开,势必难如登天。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
“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高虎说话牙齿咯咯打颤,身子不住的哆嗦着。
“简单,”云中鹤露出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放下刀,把脑袋留下,身子离开皇宫,我们饶你不死。”
“你……”高虎眼中气的差点原地爆炸,这不是说风凉话吗?脑袋没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