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午后,慕容雪便下令召集了全军所有将领,在校场上集合,五十余名将领整齐列队,气氛凝重的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
慕容雪站在高台上,银甲在阳光的照射下下闪闪发光,但她脸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
“诸位,昨夜有奸细在饮水中下毒,被巡夜兄弟发现,奸细已服毒自尽。从他身上搜出一封信,是写给南宫绝的密信,汇报我军布防、兵力分布,以及……我的行踪。”
她顿了顿,寒冽如星的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
“信末署名,是地部副堂主周奎。他已经逃了。但信中提到,军中还有三名内奸,职位不低。”
随着她话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还有内奸?”
“是谁?揪出来!”
“副盟主,请彻查!”
慕容雪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向着台下众人铿锵有力的朗声道,“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坦白,我饶你家人不死。若被我查出,满门抄斩!”
她声音冰冷,字字如刀。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一息,两息,三息……
突然,一个校尉颤抖着出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副盟主……我……我是内奸……”
弓着身子跪在地上,像鸵鸟一样头都要埋进地里,身子都在颤抖着。
接着,又一名校尉,一名参谋,也跪了下来。
三人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是……是南宫绝抓了我们的家人,逼我们为他做事……我们……我们也是不得已……”
“求副盟主饶命啊……”
三人哭着求饶,泪水把地都洇湿了。
“好!很好!”
慕容雪眼神冷冽的点头,“既然坦白,我说话算数。来人,废去他们的武功,关押起来,派人保护他们的家人。等此事了结,放他们归乡,永不录用。”
“谢副盟主不杀之恩!”
三人磕头如捣蒜。
数名士兵一齐上前,将三人全都押走了。
慕容雪看着剩下的将领,沉声道:
“内奸已除,但从今日起,全军戒备。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调动部队。另外,从今日起,我的饮食由柳随风柳大人亲自负责,没有他的试毒,我不吃任何东西。”
“是!”
众将领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