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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你该回去了。再晚,会引起怀疑。”
慕容正德送女儿到庙外。
“爹,您一定要小心。”
慕容雪恋恋不舍的看着父亲,眼中含泪,“您也要活着。等这一切结束,我们一家……还没团圆吃过饭。”
“爹答应你。”
慕容正德轻轻抱住女儿,“等这事了了,爹看你穿上嫁衣,风风光光嫁给墨鹰。爹要亲手把你交给他,告诉他,一定要好好待你,否则爹饶不了他。”
“爹……”
慕容雪泪如雨下。
“还有一件事。”
慕容正德松开女儿,正色道,“南宫绝练成了‘玄冥神掌’最高层‘九幽冥火’,可将内力化为毒火,中者经脉尽焚。你的天池阴阳手是唯一克星,但需练至‘阴阳合一’境界。爹这里有一套心法,是你外公所传,你抓紧修炼……”
他传了一套口诀,慕容雪默默记下。
“记住,阴阳合一的关键,不在于力,而在于心。心中有爱,有恨,有守护,有牺牲,阴阳才能真正合一。”
“我记住了。”
“去吧。小心。”
“爹保重。”
慕容雪深深看了父亲一眼,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渐渐模糊,慕容正德站在庙前,直到女儿的身影完全消失,才长叹一声,转身回庙。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婉儿,等我。等为夫了结这一切,就去陪你。”
慕容雪回到军营时,已是天光大亮。
见到慕容雪回来,柳随风紧张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些,匆匆迎了上去,脸色难看的要滴血。
“慕容姑娘,出事了!”
“什么事?”
“昨夜有奸细潜入,在饮水中下毒,幸亏被巡夜的兄弟发现,及时制止。但那奸细……服毒自尽了。”
柳随风递上一封信。
“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是写给南宫绝的密信。上面详细汇报了军营的布防、兵力分布,还有……你的行踪。”
慕容雪接过信,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
信末的署名,赫然是——地部副堂主,周奎!
周奎是她一手提拔的将领,为人正直,作战勇猛,深受她信任。
怎么会是他?
“周奎呢?”
“失踪了。只在他帐篷里找到这封信。”
柳随风又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