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成人样。南宫绝逼她嫁给他,她宁死不从。南宫绝就用药物控制她,想让你母亲成为他的傀儡。我找到她时,她刚刚逃出来,躲在镇外的破庙里,奄奄一息。”
“我将她救出,带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朝夕相处中,我们……相爱了。”
慕容正德眼中又开始泛起了泪光,连说话都开始变得哽咽起来,“但婉儿她,她心中充满了仇恨,她要为宇文家报仇,要杀了南宫绝,要夺回玉玺碎片。我也恨南宫绝,恨他恩将仇报,恨他害死宇文家一百三十七口。我们约定,一起报仇!”
“可南宫绝他太狡猾了,他改名换姓,潜入朝廷,成了宰相蔡俅的门客。之后三十年,他暗中积蓄力量,创立正气盟,表面上效忠朝廷,实则一直在暗中收集玉玺碎片,图谋自立。”
“我为了对付他,也为了查清真相,创立了天门。惊蛰计划,表面是祸乱天下,实则是为引出南宫绝和朝中叛党,一网打尽。我要让所有害过宇文家的人,都付出代价!”
他看向慕容雪,眼中充满愧疚,“雪儿,爹对不起你。这十五年,爹不能在你身边,不能告诉你真相,不能保护你。但爹必须这么做。南宫绝势力太大,朝中眼线太多,你知道的越少,则越安全。”
听着父亲讲述这一切,慕容雪早已是泪流满面,哭成了泪人。
“那墨大哥呢?他的九阴绝脉,真的是您……”
“是我封印的。”
慕容正德点头承认了。
“墨鹰本名赵鹰,是忠良之后。他父亲是宇文家的家将,宇文家大火那夜,他父亲拼死救出宇文弘,但自己重伤身亡。临终前,将襁褓中的墨鹰托付给我。”
“墨鹰天生九阴绝脉,活不过二十岁。我用‘九转封脉术’封印他的经脉,救他一命,但也封住了他部分记忆。我传他武功,让他保护你,一是真心,二是补偿。我希望他能替我,护你周全。”
慕容雪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原来如此,原来墨鹰的父亲,是宇文家的忠仆,原来父亲救墨鹰,既是报恩,也是托付。
“爹……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南宫绝一直在监视你。”
慕容正德咬牙恨恨,“你四岁那年,有刺客潜入慕容山庄,想要杀你。是我暗中出手,杀了刺客,但我也暴露了行踪。从那以后,南宫绝就知道你还活着,开始暗中监视你。我若与你相认,他定会对你下手。”
“所以您假死脱身,创立天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