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残渣放在白纸上，用银针拨开，仔细嗅闻，又用舌尖尝了尝。

“怎么样？”

慕容雪问。

李青瑶脸色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慕容姐姐，这药丸……有问题。”

“什么问题？”

“药丸由十七种药材炼制，其中十三种是普通补药，但另外四种，极为罕见。”

她指着残渣，对慕容雪说:“这是曼陀罗花，有麻痹神经、致幻的效果。这是失魂草，长期服用会让人神志不清，记忆混乱。这是噬心藤，能侵蚀心智，使人变得温顺、易受控制。还有这一种……”

她顿了顿，声音都开始发颤，“是‘傀儡草’，我只在古籍上见过。这种草早已绝迹，据说服用后，人会逐渐失去自我意识，对施药者唯命是从，且不可逆转。”

慕容雪惊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

“这不是补药，是慢性毒药！”

李青瑶断言，“长期服用，人会变成行尸走肉，完全被控制。那些弟子眼神呆滞，动作整齐得可怕，就是因为这个！”

慕容雪想起清河分舵弟子说的“受训后像变了个人”，一切豁然开朗。

原来，所谓的“正气灌顶”、“正气丸”，都是控制弟子的手段。

宇文珏用这种方法，将地部精英变成他的傀儡，完全听命于他。

“好狠毒的手段。”

墨鹰脸色陡然变得阴沉，咬牙狠狠的骂道，“这帮混蛋，为了控制手下，不惜用这种邪术。这个宇文珏，比天门还要可怕。”

“现在该怎么办？”

李青瑶问。

“我们揭露他？”

“没有证据。”

慕容雪摇头否定了她的话，“光凭一粒药丸，说明不了什么。而且，我们现在在正气盟的地盘，一旦撕破脸，我们三个都走不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等。等到誓师大会，看看宇文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很快，夜幕降临。

慕容雪独自在院中徘徊，沉思。

今天发现的真相，让她心情沉重。

正气盟，这个表面上正义的组织，暗地里却用如此邪恶的手段控制手下。

宇文珏，这个神秘的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建立正气盟，真的是为了对抗天门，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