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

“我知道。”

李青瑶点点头，“但至少，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在你身边。”

慕容雪看着她，眼中闪过感动。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

有墨鹰，有李青瑶，有姑姑，有草原的朋友……

这些，都是她的力量，她的勇气。

“青瑶，你说……我该相信姑姑的话吗？”

她突然问，对姑姑慕容霜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始终存在质疑，不敢说完全相信，又不是不信，总之，她很纠结。

“姑姑说，父亲已经走火入魔，为了复国可以不择手段。可我总觉得……他对我，还是有一丝感情的。”

“这……”

李青瑶犹豫了。

的确，任谁摊上这样的事情也会迷茫，充满质疑，作为局外人，她也不好对此妄做评判。

“我也不好说。但你爹在最后关头，确实对你手下留情了。如果他真的完全走火入魔，应该不会这样。”

“可他也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坏事。”

慕容雪痛苦地摇着头，眼泪又情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我娘的死，巴特尔的伤，还有那些无辜的人……这些都是他造成的。”

就算她想用妄想来麻痹自己，可事实终归是事实，容不得抵赖。

“所以，你需要弄清楚真相。”

李青瑶微皱起眉头，凝声道，“弄清楚你爹为什么要这么做，弄清楚惊蛰计划到底是什么，弄清楚你到底该怎么做。”

“真相……”

慕容雪喃喃道。

是啊，真相。

她现在知道的，只是一部分。

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父亲的真实目的，惊蛰计划的全部内容，通天之路的真相……

这些，都需要她去寻找答案。

“等墨大哥伤好了，我们就回中原。”

她轻声道，“去江南，找‘听雨楼’的柳如是。也许，他能给我一些答案。”

“好，我陪你去。”

李青瑶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沉重似乎减轻了些。

接下来的几天，墨鹰的伤势在雪莲的调理下，迅速好转。

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已能下地行走，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墨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慕容雪扶着他，在雪山下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