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皇室的后人,那是她的血脉,是她的过去。
但她的现在,她的未来,由她自己决定。
她再次看向壁画,目光已不再恐惧,而是带着探究,带着坚定。
她要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亲慕容正德,当年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
他为什么会在离开白城后,性情大变,最终走上那条不归路?
壁画还有很多,她一幅一幅看下去。
后面的壁画,讲述了白城建立后的生活。
皇族和忠臣们在这里定居下来,开垦土地,修建房屋,教授子嗣,努力延续血脉和文化。
但漠北的环境实在太恶劣了。
绿洲的水源在逐年减少,沙漠在逐年侵蚀,部落间的冲突时有发生。
人口在不断减少,血脉在不断凋零。
到第一百幅壁画时,画中的白城已经荒废大半,城中居民寥寥无几。
而那位公主——慕容清,也已经白发苍苍,垂垂老矣。
她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手中握着那枚“龙凤同心佩”,眼神望向虚空,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在怀念什么。
最后一幅壁画,是慕容清的葬礼。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众多的送葬者。
只有几位同样苍老的忠臣,将她的棺椁抬入地宫,安葬在长生泉旁。
壁画在这里戛然而止。
但慕容雪知道,故事并没有结束。
白城最终完全荒废,被黄沙掩埋。
慕容氏的血脉却流传了下来,一代一代,辗转流离,最终在江南扎根,成了现在的慕容家。
而她,慕容雪,是这一代血脉的觉醒者。
是慕容清等待了三百年的那个人。
“原来……如此。”
慕容雪喃喃道,眼中已泛起泪光。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复杂的泪——有对先祖悲壮命运的感慨,有对血脉传承的敬畏,有对宿命无常的叹息。
墨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先找到长生泉,治好你的内伤再说。”
慕容雪点点头,抹去眼角的泪,强迫自己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看向宫殿深处,在壁画的尽头,宫殿的中央,有一座高台,而在那高台上,则横放着一口白玉石棺。
石棺周围,缭绕着淡淡的雾气,那雾气带着奇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