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跟随;李青瑶眼中虽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信任;巴特尔和勇士们则等待着她的决断,这些漠北汉子将性命托付给了她。
“去。”慕容雪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我们必须去。不仅为了寻找圣泉,治好墨大哥的伤。”
她按住胸口,那里玉佩的温热尚未完全散去,“也为了弄清楚,我究竟是谁,我的血脉从何而来,父亲当年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她望向西北偏北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无论前方是宝藏还是陷阱,是荣耀还是诅咒,我都必须去面对。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选择。”
巴特尔深深看了她一眼,重重点头,“好!既然慕容姑娘有此决心,我巴特尔奉陪到底!”
他转身看向勇士们,吼道:“兄弟们,怕不怕死?”
“不怕!”
十二名勇士齐声应和,声音在渐息的风沙中回荡。
墨鹰走到慕容雪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相贴,温度传递。
李青瑶也走过来,握住慕容雪另一只手,“慕容姐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巴特尔哈哈大笑,声如洪钟。
“那就走!去他娘的白骨山脉,去他娘的白城!让长生天看看,我们科尔沁的汉子,是不是孬种!”
队伍重新整顿,检查骆驼和物资。
沙暴完全停息了,天空重新变得湛蓝,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沙海上,将沙粒照得闪闪发光,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只是一场噩梦。
但每个人脸上、衣甲上的沙尘,骆驼身上被沙粒打出的红痕,都在提醒他们,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慕容雪看到的幻象,也是真实的。
至少对她而言,真实得刻骨铭心。
当天傍晚,队伍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扎营。
篝火燃起,驱散漠北夜晚的寒意。
巴特尔将最后一点马奶酒分给大家,每人只分到一小口。
酒液辛辣,滚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暖意。
慕容雪坐在火堆旁,手里摩挲着那半块玉佩。
玉佩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表面的纹路似乎比以往更加清晰。
她回想着白日幻象中的每一个细节,那座白色的城,塔顶的女子,还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应。
“那不是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