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回头看了一眼。
毡帐在视野中越来越小,部落的轮廓渐渐隐没在风雪里,老酋长和萨满的身影立在风雪中,久久未曾远离。
对方的热情让慕容雪很是感动,心中涌过一股暖流。
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早就把这些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如果可以的话,她愿尽最大努力替他们化解灾厄。
等再也看不见对方的身影,慕容雪才恋恋不舍的转回头,握紧缰绳,前方是漫无边际的白色,天地苍茫,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
队伍在雪原上行进了三日,起初还能见到零星枯草和耐寒的灌木,越往北,景象越发荒凉。
第四日正午,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异样的颜色。
那不是雪的白,也不是天的蓝,而是一种浑浊的、泛着暗黄的光晕。
“是流沙海!”
巴特尔勒住缰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众人纷纷下驼。
慕容雪踩了踩脚下地面,积雪之下,沙粒粗糙,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蹲下身,拨开表层积雪,下面的沙子呈现出奇异的灰白色,颗粒极细,捏在指间如水银般滑落。
“这就是流沙?”
李青瑶好奇地也抓了一把,沙子从她指缝漏下,在风中扬起细微的尘雾。
“不全是。”
巴特尔神色凝重地解释道,然后解下腰间的水囊,拔出塞子。
他将马奶酒小心翼翼倒了几滴在沙地上,酒液渗入沙中,发出“滋滋”的轻响。
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以酒滴为中心,方圆三尺内的沙地竟缓缓流动起来,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沙子表面浮现出漩涡状的纹路,又渐渐平息。
“这是试探流沙的土法子。”
巴特尔重新塞好水囊,认真的对慕容雪他们解释,“真正的流沙陷坑,表面看起来与寻常沙地无异,可一旦踏上去,人畜顷刻间便会被吞没,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李青瑶听到后脊骨发凉,身上都忍不住起了一层的疙瘩,这也太可怕了,只来这一次,以后说什么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墨鹰走到慕容雪身边,眺望前方那片泛黄的天地。
“地图上怎么说?”
慕容雪取出羊皮卷展开,大家围拢过来一起参研。
地图上,流沙海被涂成一片暗黄色,边缘犬牙交错,几处骷髅标记散布其间,旁边用古蒙文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