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有我们的秘密据点……毒草在那里提炼成药粉……然后……然后……”
“然后怎样?”
“然后……由尊使大人接收……运往……运往各处……”孙四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恐惧。
“尊使?”慕容雪眼神一凝,“哪个尊使?”
孙四咽了口唾沫,眼中恐惧更甚,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诅咒。
“是……是‘血月使’……花如是大人……”
“花如是?”慕容雪心中一动,这名字她从未听过,但“血月使”的称号,显然地位不低。
“她何时接收?在何处交接?”
“具体……具体时间小人不知……但……但就在这几日……”孙四喘着粗气,“交接地点……就在断魂谷……花大人……她……她将亲临草原……主持……主持一场重要的‘血祭’仪式……”
“血祭仪式?”慕容雪心头一凛,“在何处举行?目的是什么?”
“这……这小人是真不知道啊!”孙四哭丧着脸,“这等机密……只有尊使大人和……和上面才知道……小人只听说……好像……好像跟一处古老的遗迹有关……”
古老的遗迹?慕容雪脑海中瞬间闪过冷一夫夺取的那面诡异铜盘。
这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此时,坡地上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在巴特尔、特木尔和科尔沁勇士们的勇猛攻击下,残余的天门护卫死的死,伤的伤,全部被制服,没有一人逃脱。
车队的大车横七竖八地堵在谷口,拉车的马匹或死或伤,彻底瘫痪。
巴特尔提着滴血的弯刀大步走来,脸上带着胜利的兴奋。
“慕容姑娘!都解决了!这帮杂碎,一个没跑掉!”
他看了一眼地上断腿哀嚎的孙四。
“这还有个活口?”
慕容雪收起紫薇剑,对巴特尔道:“此人是个管事,招供了些重要情报。”
她简要说了“血月使”花如是和血祭仪式的事情。
特木尔长老也走了过来,闻言怒道:“血祭?这帮天杀的魔崽子!又想搞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巴特尔眼中怒火更炽:“管他什么使!敢来草原作恶,定叫他有来无回!慕容姑娘,我们现在就杀去那断魂谷,捣了他们的老巢!”
慕容雪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幽深的鬼哭峡和远处连绵的黑石山。
“断魂谷地形不明,敌暗我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