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天剑诀·流风回雪!”
剑光轻柔地拂过劈来的鬼头刀。
没有硬碰硬的巨响,只有一声细微的“嗤”声。
那护卫只觉得刀身上传来一股奇异的旋转力道,自己全力劈出的一刀竟不受控制地向外荡开,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跟着踉跄了一步!
慕容雪已借这电光石火间的空档,身形再次加速,如同御风而行,瞬间追上了狂奔的马车!
疤脸刘吓得魂飞魄散,从车辕上抓起一柄短斧,怪叫着朝慕容雪掷来!
慕容雪看也不看,紫薇剑信手一挥。
剑光一闪,那飞来的短斧被居中劈成两半,跌落尘埃。
她足尖在马背上一点,身形已如轻燕般落在车辕之上,与疤脸刘面对面。
疤脸刘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柄淬毒的匕首,狠狠捅向慕容雪小腹!
这一下又快又狠,角度刁钻!
慕容雪却仿佛早有所料。
她左手如穿花摘叶般探出,拇指、食指、中指三指成钳,精准无比地捏住了疤脸刘持匕的手腕!
“分筋错骨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疤脸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已被生生捏碎!
匕首当啷落地。
慕容雪手腕一抖,一股柔劲送出。
疤脸刘如同被抛出的麻袋,惨叫着从车辕上摔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慕容雪勒住受惊的马匹,马车缓缓停下。
此时,巴特尔和特木尔等人也已解决了那几个护卫,围了上来。
风无尘上前,一把扯开最近一辆大车上的油布。
顿时,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气的怪异花香扑面而来!
只见车厢里,堆满了晒干的紫色花草,正是托雷描述的“迷魂草”!
“这么多!”特木尔看得后脊骨发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巴特尔则走到疤脸刘身边,用刀尖挑开他的衣襟。
只见他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赫然纹着一个狰狞的图案——燃烧的火焰环绕着一道紧闭的门户!
天门图腾!
“果然是这些杂碎!”巴特尔恨声道。
慕容雪跳下马车,走到谷地深处。
那里搭建着几个简陋的窝棚,棚外堆着一些捣药的石臼和熬药的大锅,锅里还残留着一些黑绿色的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