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些发狂的羊,继续说:“这些羊现在的样子,就是被魔种侵蚀的初期症状。再过几天,它们会开始攻击人。再过半个月,整个部落的牲畜都会变成这样。而人若被种下魔种……”
他看向巴特尔。
巴特尔咬牙道:“就会像托雷他们一样,眼睛发红,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但神智逐渐迷失,最终完全听命于天门。”
听着巴特尔愤怒的控诉,独眼特木尔的脸渐渐地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拔出弯刀,一刀劈在旁边拴马桩上,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
“托雷那小子……他是我看着长大的!”特木尔独眼中布满血丝,“他十岁就敢独斗饿狼,十五岁在那达慕大会上摔倒了三个部落的勇士!他是我们科尔沁的雄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变成怪物的傀儡?”
“因为他相信了长生不老的谎言。”
慕容雪收起紫薇剑,走到特木尔面前。
她没有看那断成两截的木桩,而是直视着这位老战士的独眼。
“天门用永生做饵,用力量做钩。他们告诉托雷,只要效忠,就能获得刀枪不入的身躯,获得永恒的生命。而对于一个战士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诱人?”
特木尔握刀的手在颤抖。
“可那代价是他的灵魂。”慕容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当他彻底沦为傀儡时,他就再也不是科尔沁的雄鹰,只是天门的一条狗。”
“够了!”
阿尔斯楞终于开口。
老酋长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一步步走到牧场边,看着那些还在冲撞围栏的疯羊,看着地上那条血红色的虫子,看着墨鹰胸前的疤痕。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慕容雪脸上。
“你说托雷昨夜举行了邪术仪式。”阿尔斯楞缓缓道,“那仪式在何处?”
“部落边缘的废弃祭坛。”
“带我去。”
慕容雪毫不犹豫地带他前往,此时此刻,那废弃祭坛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破败。
石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那些扭曲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苏赫巴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灰烬,放到鼻尖嗅了嗅,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是……用血和骨灰混合的香料。”大萨满的声音在发抖,“还有曼陀罗花粉、尸苔、断肠草……都是萨满禁术里记载的邪物。用这些东西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