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说。”
慕容雪从昨夜听到鼓声开始讲起。
她描述那诡异的绿火,扭曲的舞蹈,托雷手中镶嵌黑石的匕首,以及铜盘上完整的天门火焰图腾。
当她说到铜盘射出红光、没入众人眉心时,独眼的特木尔突然冷哼一声。
“红光入体?刀枪不入?”他独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光,“小姑娘,你说故事的本事,倒比你使剑的本事强。”言语间很是不善。
慕容雪神色不变:“晚辈所言,句句属实。”
“属实?”特木尔猛地站起,腰间弯刀“铿”地出鞘三寸,“我草原儿郎,个个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岂会被你这等中原妖术控制?”
随着特木尔发难,帐内气氛骤然紧绷。
巴特尔急忙上前一步,“特木尔叔叔!慕容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更是圣剑的传人!她的话……”
“圣剑传人?”一直闭目的智者乌恩其忽然睁开眼。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个老人。
“三百年前,天池部落分裂时曾立下誓言:持圣剑者,当为天池之主,统领所有守护者后裔。”乌恩其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可那誓言早已随着天池的覆灭,化作尘土。如今你持剑而来,是想让我们科尔沁部落,奉你为主吗?”
这话可谓是字字诛心,四位长老的目光立马变得锐利起来。
慕容雪迎着对方投来的不善的目光,缓缓摇头。
“晚辈此来,只为两件事。”她一字一顿,“第一,寻找天池遗族,解开身世之谜。第二,阻止天门祸乱草原。”
她解下腰间紫薇剑,双手平托。
剑身在帐内昏光下泛着幽紫,那些古老纹路仿佛在呼吸。
“此剑是机缘巧合之下偶得之宝,不是权杖。晚辈从未想过要让谁臣服,只想与真正的朋友并肩而战。”
大萨满苏赫巴鲁盯着紫薇剑看了许久,忽然开口:“昨夜祭坛的鼓声,我也听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这位掌管部落祭祀、沟通神灵的老人,声音沙哑如风化的岩石:“那不是我们萨满的鼓。鼓点里……有邪气。”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慕容雪:“但你说托雷他们被红光入体,可有证据?”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慌乱的奔跑声、牛羊惊恐的嘶鸣,以及某种……野兽般的低吼。
“出事了!”
巴特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