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陇西古道染成血色。
慕容雪与风无尘押着被捆成粽子的白芷,来到一座名为青石镇的西北边陲小镇。镇口石碑斑驳,街道冷清,偶有行人也是神色慌张,匆匆而过。
这镇子不对劲。慕容雪勒住马缰,眉头微皱。
风无尘点头附和:太安静了,才过申时,商铺就全关了,不合乎常理。
正说着,一个背着柴火的老汉慌慌张张从巷子里跑出来,差点撞上慕容雪的马。
老伯,镇上出什么事了?慕容雪下马询问。
老汉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姑娘快走吧!天快黑了,那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东西?
邪祟啊!老汉声音发颤,这半个月,每天晚上都有人失踪,第二天就发现死在镇子外面,全身干瘪,像是被吸干了精血啊!快逃命去吧。
慕容雪与风无尘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怀疑。
老伯,镇上可有客栈?风无尘问。
老汉摇头:哪还有客栈敢开?不过镇东刘婆婆家有空房,她儿子上月刚被邪祟害了,现在靠收留过路人赚点钱。
说完,便慌慌张张地逃离了此地。
按照老汉指的路,三人来到一座简陋的院落。刘婆婆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眼神浑浊,但为人还算热情,听说他们要暂住一宿,便立刻收拾出两间厢房供她们借住。
三位客官,晚上可千万别出门。刘婆婆递上油灯时再三叮嘱,还有,门窗都要锁好,听到什么动静也别理会。
慕容雪点头应下,等刘婆婆走后,她立刻检查房间,床铺还算干净,但墙角有些奇怪的粉末痕迹,她沾了一点在指尖嗅闻,眉头微皱。
是西域的迷魂香。风无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混合了曼陀罗和尸油,能致幻。
慕容雪冷笑:邪祟是人为的。
她将白芷捆在房柱上,塞住嘴巴,然后与风无尘简单商议一番后,决定由风无尘留守看管白芷,慕容雪则夜探小镇,查明事情的真相。
如真有贼人为非作歹,坑害镇上的村民,她定要为民除害。
夜幕降临,慕容雪换上一身夜行衣,悄然翻出窗户,来到街上,她发现整座镇子就像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两声狗叫打破沉默。
慕容雪施展轻功,在屋顶间无声穿梭。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铃铛声,伴随着低沉的诵经声。
慕容雪心中一凛,运转二目循声而去,她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