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瞒过。
墨大哥,你在此接应,若我一炷香内未出,或院内有变,你立刻发信号,然后自行撤离,不可恋战!”
“不行!太危险了!我与你同去!”墨鹰断然拒绝。
“两人目标太大,更容易触发阵法。”慕容雪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我自有分寸。若事不可为,我会立刻退出。”
见慕容雪神色坚决,墨鹰知她心意已决,只得咬牙道:“好!一炷香为限!你若不出,我便杀进去!”
慕容雪点点头,不再多言。她深吸一口气,体内天池阴阳手内力运转方式陡然一变,从奔腾的江河化为死寂的深潭,周身气息瞬间收敛得点滴不存,连体温都似乎降了下来,整个人仿佛真的化成了一段没有生命的枯木。
她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飘然而起,竟是从那阵法能量波动最微弱的边缘缝隙中,堪堪钻了过去,落入院内!
这一手对内力精妙到极致的控制,以及对阵法气机敏锐到匪夷所思的洞察,让墙外的墨鹰看得心惊肉跳,又佩服不已。
院内静悄悄地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连书房也黑着灯。
慕容雪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落在感知中最安全的点上。她来到书房窗前,指尖透出一缕阴柔内力,震断里面窗栓,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闪身而入。
书房内一片漆黑,但慕容雪目能夜视,迅速扫视,就见屋内陈设与那日来时并无太大变化。她直接走向记忆中书案后那面巨大的屏风。屏风后果然有一道暗门,那日靖王便是从此处取出玉钗。
暗门上了锁,是极为精巧的九宫连环锁。
慕容雪凝神观察片刻,从发髻上取下一根细如牛毛的乌金簪,插入锁孔,侧耳倾听,手指微动,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已打开!
推门而入,是一间不大的密室。
四壁书架,堆满卷宗。中间一张书案,文房四宝俱全。
慕容雪不敢点燃火折,借着窗外透入的薄薄月色,迅速翻阅书架上的卷宗。
大多都是一些寻常账本、往来文书,并无特别。
可慕容雪不死心,灵觉仔细感知整个密室,忽然,她目光落在书案下方一块看似普通的地砖上。
那地砖与周围严丝合缝,但慕容雪却感知到其下方有极其微弱的机括运转声。
她蹲下身,指尖拂过地砖边缘,发现有一处极其细微的松动,心中一喜,随即小心翼翼地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