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镇定地拱手道:“各位好汉,老夫乃京城‘锦绣坊’东家周福安,此行是为宫中采办丝绸。
这些货物皆乃御用之物,还请好汉高抬贵手,老夫愿奉上所有金银,只求保全性命!”
“锦绣坊?宫中采办?”那独眼大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狞笑更甚,“老子抢的就是宫里的东西!弟兄们,上!
货要,人也要!抓活的,说不定还能换点赎金!”
匪徒们闻言,攻势更猛,眼看就要突破最后的防线!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竟敢劫掠官商!”沈文卿看得义愤填膺,握紧了手中长剑。
铁心男也柳眉倒竖:“这帮恶贼,太可恶了!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抢东西,分明不把俺放在眼里么?”
慕容雪与墨鹰交换了一个眼神,均看出对方眼中的决断。
路见不平,岂能坐视不理?
更何况,这商队似乎与京城宫廷有关,救下他们,或可为日后京城之行结个善缘。
“动手!”慕容雪清叱一声,身形已如白鹤般掠下高坡!
墨鹰更不答话,玄铁刀铿然出鞘,如猛虎下山,紧随其后!
李青瑶软带一抖,护住侧翼。
沈文卿和铁心男见慕容雪和墨鹰都冲了上去,早已按捺不住,齐声喝道:“恶贼休得猖狂!小爷(姑奶奶)来也!”
双双挺剑冲向对方!
五人犹如天降神兵,瞬间杀入战团!
那群匪徒见突然有人插手,且来势汹汹,不由得一惊!
那独眼大汉反应极快,鬼头刀一横,厉声喝道:“哪里来的不开眼的东西,敢管老子闲事!弟兄们,一并宰了!”
顿时,七八名匪徒挥舞兵刃,向慕容雪五人围攻过来!
慕容雪目光清冷,紫薇剑并未出鞘,只是连剑带鞘随手一挥,一式“春风拂柳”,看似轻柔,却精准无比地拂过两名持刀匪徒的手腕。
那两名匪徒只觉腕脉一麻,力道顿失,钢刀“当啷”落地,人也被一股柔劲带得踉跄后退,狼狈不堪。
她意在制敌而非杀人,故未下重手。
墨鹰则截然不同,玄铁刀乌光爆射,气势惨烈,一式“横扫千军”,刀风呼啸,直接将三名冲上来的匪徒连人带刀劈得吐血倒飞,勇不可挡!
他深知对这些穷凶极恶之徒,留情便是纵容。
李青瑶软带如灵蛇出洞,缠、绕、点、打,专攻敌人关节穴道,身法轻盈,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