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笑了笑,目光转向柳明轩,压低了些声音,“柳侍郎,皇上可是盼着你早日回京呐。
这凉州之事已了,京中……还有许多要务,等着侍郎大人回去处置呢。”
他话语虽客气,但那“早日回京”、“要务”几个字,却咬得略微重了些,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柳明轩神色不变,拱手道:“柳某明白,定当尽快安排启程,不负圣恩。”
孙公公满意地点点头,又寒暄几句,便在侍从引领下前往驿馆休息。
众官散去后,前厅只剩张巡、柳明轩、慕容雪、墨鹰等寥寥数人。
张巡屏退左右,面色凝重地看向柳明轩:“明轩,你看此事……”
柳明轩眉头微蹙,沉声道:“封赏虽厚,但调我即刻返京,看似重用,实则……是怕我在凉州坐大,亦或是京中有人不愿我在外久留,深查下去。”
张巡点头:“不错。太子少保虽是荣衔,却也将本帅牢牢按在了这陇右之地。
皇上此举,既是酬功,也是……安抚与制衡并存。”
他目光扫过慕容雪和墨鹰:“尤其是慕容姑娘,晋封‘真人’,荣耀已极,却也是将其置于明处,再无插手具体事务之名分。
看来,陛下对河西王案背后可能牵扯之事,心存顾忌,不愿深究,欲以封赏平息事端。”
慕容雪静静聆听,心中雪亮。
朝廷这是要明升暗降,将平定凉州的功臣们或调离,或架空,以免形成新的势力,同时也避免继续追查可能牵出的更大黑幕,比如……靖王。
“柳大哥返京,恐怕不会太平。”慕容雪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押解要犯,路途遥远,若有人不愿赵贽活着到京,或不愿那些证物呈递御前……”
墨鹰冷哼一声,手按玄铁刀柄:“谁敢来犯,墨某的刀正好渴饮贼血!”
柳明轩摇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京中局势复杂,靖王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此番我奉旨返京,看似风光,实则步步荆棘。”
他看向慕容雪和墨鹰,眼中露出一丝歉意:“此番连累慕容姑娘和墨兄卷入朝堂纷争,明轩心中不安。”
慕容雪微微一笑,淡然从容:“柳大哥何出此言。铲奸除恶,本是我辈分内之事。
况且,那圣火教主遁走,靖王隐在幕后,此事岂能就此了结?
我等留在凉州,反是无所作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墨鹰,见其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