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臂粗的铁锁,周围明哨暗卡遍布,守卫森严。
“这便是河西王的秘库,也是其处理机密事务的书房所在。”
柳明轩示意守卫打开铁锁,边军用力推开沉重的大门,发出沉闷的“轧轧”声。
门内是一条向下的石阶,通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长明灯,发出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书卷和淡淡霉味。
走下石阶,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地下密室。
密室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卷宗、账册、古籍。
中央区域设有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文房四宝俱全,旁边还放着几个开启的大木箱,里面珠光宝气,尽是金银珠宝、古玩玉器,显然是来不及转移的财物。
另有节度使大人派遣的数名书吏正在柳明轩带来的几名刑部好手监督下,小心翼翼地整理、登记着物品。
“这些是王府的幕僚和账房先生,戴罪立功,协助清点。”柳明轩解释道,“大部分往来书信、账目均已封存,准备运往京师。
但有些东西,还需仔细甄别。”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几封已拆开的信函,递给慕容雪和墨鹰:“这些是河西王与朝中某些官员,以及……靖王府的往来密信,言辞隐晦,但勾结之意昭然若揭。”
慕容雪接过信笺,快速浏览,内容多是问候、馈赠、以及一些关乎西北军政、赋税、人事任免的“建议”,虽未直接提及谋逆,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利益输送与权力交换,已触目惊心。
落款处,偶尔能看到一个极其隐晦的、形似云纹的标记。
“靖王……”慕容雪指尖轻轻拂过那个标记,眼神微凝。
这位深居简出,不喜权力争斗的闲散王爷,果然与河西王关系匪浅。
墨鹰则更关注那些账册,上面记录着巨额的钱粮流向,许多去向不明,显然用于不可告人的用途。
“这些财物、信函,虽是罪证,但似乎……仍流于表面。”慕容雪沉吟道,“圣火教行事诡秘,与河西王勾结多年,必有更隐蔽的联系方式和记录。”
柳明轩点头:“慕容姑娘所言极是。
我等已初步搜查,并未发现直接关乎邪教的物品。
或许,还有更隐秘的所在,或是以特殊方式隐藏的线索。”
慕容雪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经脉间隐隐的刺痛,凝神静气,天池阴阳手内力缓缓流转,灵觉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