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古城遗迹在身后彻底崩塌,轰鸣声渐次平息,唯余黄沙漫卷,将一切罪恶与辉煌尽数掩埋。
慕容雪一行人在柳明轩和边军精锐的接应下,终于冲出地下,重见天日。
凉州城之围已解。
城外,昔日王府叛军的营寨已被拔除,旗帜更换为大宋朝庭的龙旗,一队队盔甲鲜明的边军正在清扫战场,收押俘虏,秩序井然。
陇右节度使张巡亲率大军及时赶到,以雷霆之势平定叛乱,凉州城头变幻大王旗。
慕容雪伤势极重,内息紊乱,脏腑受损,甫一脱险便昏厥过去。
墨鹰不顾自身伤势,一直将她背在背上,此刻轻轻放下,交由随军医官紧急救治。
李青瑶和风影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各自运功调息。
柳明轩与张巡稍作交谈后,便快步来到慕容雪身边,眼中充满关切与敬意。
“慕容姑娘伤势如何?”张巡走上前来,声音洪亮透着威严,看向慕容雪的眼神充满赞赏。
他年约四旬,面容刚毅,目光如电,一身戎装更显英武,正是镇守陇右的封疆大吏。
随军医官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医术精湛,他仔细为慕容雪诊脉后,神色凝重:“这位姑娘内伤极重,经脉受损,元气大耗,若非她内力精深无比,根基稳固,换作常人早已……眼下需立即施针用药,稳住伤势,再徐徐图之。
至少需静养数月,期间不可妄动真气,否则恐伤及根基。”
墨鹰闻言,拳头紧握,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若不是他本事不济,慕容雪又怎会再次遭受如此厄运。
柳明轩沉声道:“有劳先生尽力救治,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
历经数月的朝夕相处,以及十数次的出生入死并肩作战,他已然将慕容雪视作自己的亲妹妹。
张巡点头道:“不错!慕容姑娘乃国家功臣,不惜此身,力挽狂澜,所需一切药物,皆由军中优先供给,务必使慕容姑娘早日康复!”
他转向柳明轩,“柳总捕头,此番你与慕容姑娘等诸位义士,揭露河西王逆谋,捣毁邪教巢穴,挽救无数生灵,功在社稷!
本帅已六百里加急,将此地详情及诸位之功绩,具本上奏朝廷!不日必有封赏!”
柳明轩拱手道:“张帅过誉,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只是河西王虽败,但其党羽未尽,圣火教主遁走,隐患未除,还需谨慎。”
张巡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