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休整片刻后,大家继续赶路。
午后,他们终于走出了最后一道山梁。
眼前豁然开朗,但景象却让人心头一紧。
只见天地之间,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灰黄色!
戈壁滩广袤无垠,砾石遍布,只有零星的、耐旱的骆驼刺在热风中顽强挺立。
远山如黛,线条模糊。
炽热的太阳高悬空中,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空气因高温而扭曲,视野所及,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呜咽,带着沙粒,刮在脸上生疼。
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四人戴上早已准备好的遮面斗笠和纱巾,踏入这片生命的禁区。
风影辨明方向,指着西南方一道几乎难以辨认的、低于周围地面的蜿蜒痕迹道:“那就是疏勒河古河道。
虽已干涸百年,但沿着河床行走,地势相对平坦,且偶有地下水脉接近地表之处,或可找到补充饮水的地方,也是通往楼兰遗址最直接的路线。”
没有犹豫,四人沿着古河道的痕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西南方行进。
戈壁上行进,远比山路更加消耗体力。
脚下是松软的沙砾,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更多气力。
烈日曝晒,温度高得吓人,即便有衣物遮挡,皮肤依旧感到灼痛。
水分消耗极快,每人水囊中的清水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更可怕的是,放眼望去,景色几乎一成不变,极易迷失方向。
若非有风影这个活地图指引,常人恐怕早已晕头转向。
慕容雪内力深厚,尚能支撑,但内伤在高温和劳累下,隐隐有反复的迹象,她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内力护住心脉,调息养伤。
墨鹰体魄强健,尚可坚持。
李青瑶武功稍弱,渐渐有些吃力,嘴唇干裂,但依旧咬牙紧跟,一声不吭。
风影则依旧沉默,步伐稳健,仿佛这恶劣环境对他毫无影响。
如此艰难地行了一日,夜幕降临。
大漠的夜晚,与白天判若两地。
气温骤降,寒风刺骨,几人不得不找了一处背风的土丘后,挤在一起,点燃一小堆篝火取暖。
夜空如洗,繁星璀璨,银河横贯天际,壮丽无比,却更反衬出这天地间的苍凉与自身的渺小。
“按照这个速度,至少还需四天才能抵达楼兰遗址区域。” 风影拨弄着篝火

